局内
“张局,这个搜查令你必须待给我批,我现在严重怀疑凶犯可能把尸体藏在那几间屋子里面!”,秦淮一重拍桌。
张局擦拭着无形的汗珠:“秦队啊,那巷子一共四个人家,你看这其他三家我都给你批了,你可以先搜一下他们的,如果他们家都没有,那最后那一家的可能性也是非常低的啊”。
“张局,如果只剩下那一家,那只能代表那家的嫌疑最大,我知道那家的官不简单,你是怕我们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你放心,除了我们刑侦部该查的,其他我什么都看不到”。
四个院子,其中三家均为平民,唯独那一家,也就是徐绥琛同时猜疑的那家,是一家高官所属财产。买那么偏僻的房子,秦淮等人自然明白。
“张局,如果你迟迟不批,那关于突然消失的尸首就没有办法证实,一个人就那样消失,不知要多久才会发现。我知道,讲那些同情没有用,但是你转念一想,如果那个高官回来一看,如果出现一个尸体,你想会好办吗?到时候凶手都不知道到哪里过好日子了!!”,秦淮的嗓音中气十足,越说越大。
张局将椅子后退两下,犹豫再三,最后开口道:“我可以给你批,但是我们约法三章,1.那个官人不可能是凶手,所以除了尸体,任何其他东西不予触碰2.必须带你信的过的人去3.如果之后有任何对那个官人不好的风声,是你,不是我。”
“好!”
—
办公室外
秦淮打出电话
“喂,老大”,电话里是王嘉佳
“嘉佳,你那边有什么结果?”
“老大,整个镇快走遍了,什么都没有,我们打算去那个茶兴村再看看,是有什么新安排吗?”
“嗯,你让小张他们继续搜,你回来一趟”
“好的”。
电话挂断,秦淮看着手中的四份搜查令,步伐有些轻浮,他在走廊走着。
张山的休息室离办公室并不远,秦淮在门口停下脚步,以他的身高正好可以透过门上的玻璃看清里面的场景。
此时的徐绥琛正坐在蜷缩在沙发上的张山对面,房间隔音很强,秦淮听不到里面谈话的内容,但从表情,他可以看出,并不顺利。
一个人跟精神病能正常沟通吗?
答案是不能,即使是心理能力极强的徐绥琛,通过半小时的引导,没有丁点效果,对方只是不断吐出与之前一样的话语,不断重复,其余一概不记得。
国家网上对于张山的记录很简单,三代上下没有任何家属,但也没有任何疾病记录,或许是流浪久了,太透明了。
徐绥琛一打开门,便看到一旁靠墙对望自己的秦淮。
经过昨天那一处,二人一对视,都纷纷避开视线。
“有什么进展?”,秦淮直视走道问道。
“本身就有问题的人,是看不出任何问题的。”
即使有过昨天的一出,但对于当下的局面,二人并没办法坐下。
会议室,王嘉佳赶来,余震继续待在巷子口。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带好工具,咱们四个去挨家挨户搜,除了案子以内的,其他什么都不要管”,秦淮将事情一一交代完毕。
“这官大的就是麻烦,杀人犯法,为人民办个案还得看他们的眼色!”,王嘉佳在一旁愤愤不平。
“行了,花钱买命的案子还少吗?!当下重要的是眼下,只要确定存不存在第二个尸体,案子好办程度就减一点。当然,虽说我跟张局约法三章了,但如果在那发现了什么跟命案扯上的东西,咱们依旧要对得起身上的警服。”
“是”。
——
四人将前三家院子挨个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翻越的痕迹,和翘土的痕迹,最后只剩下这个官院。正如秦淮与徐绥琛所猜,这个院子的可疑最大。
最后的官院虽然得到了搜查令,但最后经张局要求,必须在旁观望。
整个院子干净利略,没有任何装饰摆放,入户的地方门锁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包括窗户。
最后就只剩下院内。
几人来回走动,即使地面潮湿,但翻动过的地方依旧痕迹明显,不过十分钟,几人就锁定一个地方。
余震攀墙,正好对应着徐绥琛指认脚印的地方。
“这这这,这凶手不会真把尸体藏这个院子了吧,这可要冲了那位官人的士气了”,一旁的张局率先惊恐。
秦淮没有理会,与余震对视一眼,二人拿上铁锹便开始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