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然后笑了。“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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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到达大厅

苏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眼眶红了。“你们终于回来了。”

顾北辰看着她。“谢谢你，苏晴。”

苏晴摇头。“谢什么。你们好好的就行。”

他点头。“会的。”

苏晴笑了。“行了，你们聊。我先走了。晚上见。”

她愣了一下。“晚上见？”

苏晴眨眨眼。“晚上你首演，我当然要去。”

她笑了。“好。晚上见。”

苏晴走了。他们站在那里，面对面。

她看着他。“你瘦了。”

他点头。“你也是。”

她笑了。“走吧，回家。”

他拉起行李箱，她走在他旁边。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她低头看着他的手，笑了。六年了，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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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回家的路

出租车上，她靠在他肩上，他握着她的手。

“累吗？”她问。

“还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真的？”

他笑了。“见到你，就不累了。”

她靠回他肩上。“顾北辰。”

“嗯？”

“你赶得上首演吗？”

他点头。“赶得上。七点开始，还有一个下午。”

她笑了。“那就好。”

他低头看着她。“未夏。”

“嗯？”

“你今天晚上，会紧张吗？”

她想了想。“会。”

他握紧她的手。“别紧张。我会在台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两年后，我的舞剧首演，你得到场。”

他点头。“我到了。”

她笑了。靠回他肩上。窗外上海的街景飞速后退，她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梧桐树，老洋房。她住了两年的地方，他离开了两年。现在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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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法租界的午后

下午四点，他们站在那栋老房子前。砖红色的外墙，雕花的铁门，窄窄的阳台。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她看着他。“进去吧。”

他点头。她推开门，走进去。楼道很窄，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走到三楼，她停下来，拿出钥匙。门开了。

他走进去。小小的客厅，沙发、桌子、窗台上的绿植。和两年前一模一样。但墙上多了很多照片——她的舞剧海报，他们的视频截图，他寄来的明信片。他站在那些照片前，看了很久。

她站在他旁边。“我怕你回来不认识了。”

他转头看着她。“我怎么会不认识我们的家。”

她笑了。他把她拉进怀里。“未夏。”

她靠在他胸口。

“我回来了。”

她闭上眼睛。“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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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首演前的准备

下午五点，她站在镜子前。换上演出服，化妆，盘头发。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紧张吗？”他问。

她点头。“有一点。”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未夏。”

“嗯？”

“你今晚会跳得很好。”

她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因为是你。”

她也笑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去吧。我在台下。”

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回头。他还站在那里，看着她。她笑了，推开门，走出去。他站在窗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他拿出手机，给苏晴发消息。

【北辰】：她走了。我准备去剧场。

那边秒回。

【苏晴】：好。我们都到了。

他笑了，放下手机，拿起那枚戒指。银色的，刻着银杏叶，内侧是“200”。他看了很久，然后放进口袋里。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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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最后的悬念

晚上六点，上海大剧院。林未夏站在后台，听着外面的声音。观众席坐满了人，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她深吸一口气。

手机响了。是他发的消息。

【北辰】：我在台下。第一排。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未夏】：好。我看到了。

放下手机，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是他刚才说的话——“你今晚会跳得很好。”她笑了。睁开眼，走上舞台。

她不知道，在观众席第一排，他正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枚戒指。她也不知道，在后台，苏晴、陆子轩、秦教授、林岚、小王都在等着。他们都在等那一刻——等她跳完，等他走上舞台，等她点头说“我愿意”。

灯光亮起来。音乐响起来。她站在舞台中央，开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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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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