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等我回来’。”

他点头。“记得。”

她笑了。“我等了。”

他也笑了。“我知道。”

她看着他。“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他摇头。“不走了。”

她笑了。“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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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她的秘密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顾北辰，我也有个秘密。”

他愣住了。“什么？”

她看着他。“第四幕，我编完了。”

他愣住了。“什么时候？”

“今天。你发消息说‘后天的飞机’的时候。”

他看着她。“什么感觉？”

她想了想。“不知道。就是忽然知道了。”

他等着。

她继续说。“重逢不是哭，不是笑，不是跑过去抱住他。是站在那，看着他。是那个人站在那，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知道他回来了。”

她看着他。“顾北辰，你回来那天，我会站在台上。你坐在台下。我们什么都不用说，就知道。”

他看着她，眼泪掉下来了。“未夏。”

“嗯？”

“等我回来。”

她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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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最后的晚安

沉默了很久。两个人看着屏幕里的对方，谁都没说话。两年了，这样的沉默他们已经习惯了。不是没话说，是不用说。

过了很久，她开口。“顾北辰。”

“嗯？”

“你明天几点走？”

“早上八点。”

她算了一下。“那你那边是晚上八点？”

“嗯。”

她笑了。“那你还来得及给我发消息。”

他也笑了。“嗯。到了告诉你。”

她看着他。“顾北辰。”

“嗯？”

“你到了之后，第一个见我。”

他点头。“好。”

她笑了。“那就好。”

他看着她。“未夏。”

“嗯？”

“早点睡。明天还要排练。”

她点头。“你也是。明天还要赶飞机。”

他笑了。“好。”

她看着他。“顾北辰。”

“嗯？”

“最后一通视频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想了想。“有。”

她等着。

他看着她。“未夏，谢谢你。谢谢你等我。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把自己编进舞剧里。”

她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还有呢？”

他笑了。“还有，我爱你。”

她也笑了。“我也是。”

他看着她。“晚安。”

她看着他。“晚安。”

视频挂了。她拿着手机，看着黑掉的屏幕。很久。然后她笑了。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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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凌晨的失眠

凌晨三点，她醒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他那边是下午，他应该在收拾行李。她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是他刚才说的话——“你的事，我都记得。”她也记得。记得他第一次说“我爱你”，记得他在银杏树下等她，记得他在机场回头。记得他所有的样子。

她笑了，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她不知道，在波士顿，他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他也不知道，她编完了第四幕。但他们都知道，明天，新的一天开始了。后天，他们就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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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他的失眠

波士顿，凌晨四点。顾北辰躺在床上，睡不着。脑子里是她刚才说的话——“重逢不是哭，不是笑，不是跑过去抱住他。是站在那，看着他。是那个人站在那，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知道他回来了。”他笑了。她终于编完了第四幕。

他坐起来，拿起手机，给她发消息。

【北辰】：未夏，我睡不着。

发完，他知道她不会回。她那边是下午，她应该在排练。但他还是发了。

【北辰】：还有一天。

发完，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天快亮了。他笑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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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最后的准备

早上七点，他起床，洗漱，换衣服。检查了一遍行李箱——衣服、鞋子、书、充电器、录音笔、戒指。都齐了。他合上箱子，拉好拉链。然后拿起手机，给她发消息。

【北辰】：出发了。

发完，他拖着箱子，走出公寓。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两年的地方。他看了很久，然后关上门。电梯下楼，走出大门。阳光照在脸上，很暖。他笑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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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最后的悬念

上海，下午三点。林未夏站在排练厅的镜子前，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是他发的消息。

【北辰】：出发了。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未夏】：一路顺风。

那边很快回。

【北辰】：好。到了告诉你。

她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还有一天。她走到挂历前，看着六月二十一日那个红圈。旁边是六月十九日——她拿起黑色记号笔，划掉。还有两天。她笑了。

她不知道，在飞机上，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那枚戒指。银色的，刻着银杏叶，内侧是“200”。他看了很久，然后放进口袋里。闭上眼睛。十三个小时后，他就到了。回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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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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