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说我嫉妒你的名字?”方粟这话一出口,林知渺就瞪大了眼睛,有些好奇地捏住方粟一直在他头顶作乱的手,凑到嘴边咬了一口,随即追问他是怎么嫉妒的。
方粟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坦坦荡荡把自己这不太政治正确的小心思和盘托出:“在戈壁的时候,听你父母给你打电话,你们感情不错,那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当时就有点嫉妒。”
“好哇你!”林知渺翻身骑上方粟腰腹,威风凛凛:“前一天晚上才……第二天穿好衣服就开始嫉妒我,你自己说这合适吗?”
方粟真顺着他的话想了起来:“从感情上来说是不太合适的……”
“那从理性上呢?”林知渺俯身、压到方粟面前,说话间带起的热气打在方粟鼻尖。
他的身上带着方粟的味道。
方粟以前不觉得自己身上有除了沐浴露之外的其他气味,直到最近这段时间,他总能闻见林知渺身上原本清冽的、夏日瓜果似的香味中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木质香气,最初他以为是林知渺用了香薰,开口问过对方后才知道,那是在林知渺嗅觉中、属于方粟的味道。
方粟没忍住抬了头,擒住了林知渺艳红的唇,手按在对方脑后,直到威风凛凛的林知渺气喘吁吁趴在他身上才接着回答道:“从理性上来说,我的思想并不受我自己控制,那时候我很喜欢你,但我也会嫉妒你,这很正常。”
负面情绪地讲出,听起来矛盾,却让林知渺有些开心,他怀疑自己是否有些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但又很快否认了这种给自己找病的想法。
只是这种相处模式让他感到愉悦而已。
“就像我一边喜欢你,一边又希望你犯个大错、让伍总发现你没那么靠谱、不再对你言听计从一样。”
方粟听到这番坦诚的言论也笑了起来,他把脸埋在林知渺汗涔涔的头发里,无奈道:“那我会降薪的,林组长。”
“那就降薪,反正我挣得多。”
“那你以后要是烦了,觉得我花钱大手大脚要把我赶出去怎么办?”方粟梦游似的故意说着些不着四六的话,像过去几天情事结束后聊的每一场闲天一样。
“那你就做一条红底横幅,早上上班的时候带着去公司,在大门口拉开,上面就写‘技术一组林知渺,骗钱骗感情大负心汉翻脸不认人’。”
这画面光是描述让两人笑了出来。
“那要不了半小时,咱俩就整个系统里出名了,”方粟想到林知渺之前给他讲的八卦,好心提醒:“从此以后不管你跳槽到哪个单位,只要还在这行,我俩的情史就会在你入职的三天内传遍你新单位每个人的耳中。”
林知渺丝毫不怕:“那感情好啊……咱俩这辈子就被迫绑死了,再也不会担心第三者……就跟我爸当时说的跟你谈恋爱的好处一样——知根知底、不用担心了。”
方粟沉默一瞬,像是不知道怎么评价,最后只干巴巴开口:“叔叔要求……还挺低。”
“对呀,所以……”林知渺突然抬头,两人借着月光看见对方眼里:“所以,今年过年要回去提升一下我爸的底线吗?”
方粟追上去再一次吻住他,回答在两人唇舌间辗转:“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