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贴近姜烟的耳廓,轻轻舔了一下,带着令人战栗的意味。
那是一种看见猎物在自己爪牙下挣扎时,残忍而愉悦的兴味。
“孤最讨厌的就是骗子,这种人最好把舌头割掉,让他们再也不能在孤面前胡言乱语,你说对不对?”
说完,他又用力捏住姜烟的舌头,让她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唾液顺着她的下巴与脖颈不断往下淌。甚至沾湿了姬长渊的手背。
姜烟害怕姬长渊知道她与裴凛的事情。此刻更害怕自己惹怒了他。
她拼命挣扎。喉间发出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一般。
姬长渊反而更用力地在姜烟口中搅动。一边抓住她的舌尖,一边在那狭小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粗重。炽热的呼吸灌进她的耳中。
“小燕子真是不听话,今天孤倒要看看该怎么罚你。”
姜烟还没来得及反应,姬长渊的唇已经猛然覆了上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与声音。
他吮得极用力,不一会儿姜烟的舌尖便几乎麻木。
姬长渊牢牢扣住姜烟的后颈。他垂着眼俯视她,仿佛高坛上的神祇。看着姜烟惊惶得几乎蜷缩起来的模样,他显得十分满意。
疼痛很快袭来。
口腔里迅速弥漫出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姜烟的舌头被咬破了,鲜血涌出。
是姬长渊狠狠咬了下去,毫不留情。
姜烟痛得连喊都喊不出来。
就算还有力气,她也发不出声音。
因为她的嘴仍被对方肆意啃咬。
姜烟口中的唇舌味道竟然格外甜软,十分合姬长渊的心意。
这是他离开她唇时脑中闪过的念头。满足,餍足。
那股痒意终于缓解。渴望也被填满。姬长渊满意地松开手。任由姜烟踉跄着跌倒在桌上。
他直起身。嘴角沾着鲜红的血迹。看起来宛如地狱里的修罗恶鬼。他双手互相摩挲,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柔滑的触感。
随后邪气地笑了一声。也不去理会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姜烟。只吩咐高煜去准备净室。
姜烟痛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捂住嘴。努力阻止鲜血不断流进掌心。
小顺子看得心惊肉跳。连忙跑过去扶她起来。
“姜烟姑娘,你没事吧?”
姜烟先是摇头,又点了点头。此刻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靠着小顺子的手臂支撑。随后踉踉跄跄回到了锦安堂。
伤口咬得极深。再加上惊吓过度。半夜姜烟便开始发起高烧。
天刚蒙蒙亮,却仍不见姜烟的身影。
高煜朝小顺子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她的内室查看。
这才发现姜烟满脸通红。体温滚烫得像躺在炭炉里。
一个下人病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出去抓几副药也就好了。可她如今是太子殿下的近身侍女。
在高煜那双老辣的眼睛里。他隐约察觉到主子对她的态度有些古怪。
否则,像姬长渊这样清冷自持、向来不近女色的人,又怎么会做出昨夜那般惊人的举动。
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几圈。他便悄然前往静心斋求见。
姬长渊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正拿着布巾擦拭宝剑。
“什么事?小燕子呢?”
“回殿下,她发了高烧,还在锦安堂内室躺着。”
姬长渊的动作顿住。他挑眉看向高煜:“病了?”
“是。”
“让人请郎中过来。”
“遵命。”
高煜轻轻叹了一口气,躬身退下。
却又听见身后的人叫住他。
“哼,准备一下,孤一会儿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