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疼得厉害，但听到姬长渊的问题，还是连连摇头。

“没有...”

“没有？那你为何要约裴凛见面？”姬长渊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漆黑的瞳孔染上一层阴郁。

“疼...!”姜烟再也忍不住，只能皱着眉低呼一声。

喉咙与下颌被死死掐住，她的声音破碎得像玻璃碎裂一般断断续续。

姬长渊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将她的身体压向桌沿，逼得姜烟整个人向后仰去，他低头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字沉声说道。

“裴凛好歹也是侯府世子，前途无量，若能勾引到这样的人，将来即便做妾也风光得很，是不是，小燕子？”

“没有... 奴婢没有... 求殿下明察！”姜烟忍着痛拼命辩解。

“那人向来对女子不感兴趣，却偏偏答应与你同游，你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不小，孤倒真是小看你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的下颌快要被捏碎时，姜烟拼尽全力喊道：“没有... 奴婢没有喜欢裴凛，这一世、下一世、再下一世都绝不会喜欢他。”

掐在她脖颈上的手稍稍松了一些，姜烟知道姬长渊听进去了，于是更加拼命解释。

“奴婢既不喜欢裴侍卫，又怎么可能去勾引他，更何况奴婢在东宫衣食无忧，何必自降身份去给人做妾侍，还不说裴家主母是否会允许一个卑贱婢女踏进侯府。”

姬长渊勾起唇角，手指随意摩挲着姜烟的下唇，语气里满是恶意。

“你倒还知道自己身份卑贱，配不上镇北侯府的世子？”

姜烟被他制在掌中，只能被迫仰头看向他。疼得眼角泛起泪光，却仍拼命忍住，喘息着说道。

“殿下英明，奴婢一向清楚自己的身份，又怎敢高攀。只是恩情总要回报，奴婢才斗胆送去一封帖子，没想到裴侍卫竟然答应了。但奴婢也不想引人误会，所以才提前邀小姐除夕夜一同前往...”

说到这里，姜烟已经气息不稳，只能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她睁大眼睛，带着惶恐看着面前的男子。

“继续说。”

“殿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您想想，若奴婢真有私心想勾引裴侍卫，既然已经单独约了他，又何必带上沈小姐。”

“谁不知道小姐貌若天仙，又聪慧过人。”

“奴婢不过是个寻常女子，姿色有限，站在小姐身边简直如山鸡与鸿鹄之别。”

“若奴婢真对裴凛有意，这样做岂不是更吃亏，一眼就知道该选谁...”

“那日奴婢坚持拉小姐一同赴约，正是因为奴婢对裴侍卫毫无别的心思。”

“而且奴婢也知道小姐同样如此，我们二人问心无愧。”

“所以奴婢才敢大胆约大家一起过去。”

姜烟几乎耗尽力气地解释辩白，希望姬长渊能够相信，最终却只得到一片沉默。

“殿下...！”

那带着颤抖与恐惧的声音落入姬长渊耳中，仿佛刺激了他。

他的脸缓缓靠近，贴在她柔嫩的脸颊旁，细细打量着她那因说不出话而微微颤动的唇舌。

“张大嘴！”

姜烟的脸很小，大概只有姬长渊一只手掌那么大。

当她的面部微微动作时，双唇也随之弯起，鼓成一团柔软滑嫩的小肉块，蹭在他的拇指上。

从刚才起，姬长渊就像中了魔咒一般，目光一直紧盯着那两片不断开合的唇瓣，无法移开。

里面那抹粉红的舌尖随着口腔的动作若隐若现。让他从指尖生出一阵酥麻，一路蔓延到胸口。

连犬齿都隐隐发痒。

姜烟张着嘴，一脸茫然地看着姬长渊。

因为方才说了太多话，她的喉咙干得发紧。

她偷偷咽了一口唾沫。

那细微的喉结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姬长渊用指腹在姜烟的肌肤上缓缓摩擦，力道并不轻。

他的声音低哑，仿佛压在喉间：“伸出舌头。”

姜烟一脸茫然，不知道姬长渊究竟想做什么。她只能乖乖照做。

她的舌头被猛地拽了一下。

姜烟被姬长渊这般放肆的举动惊得整个人僵住。

他直接将两根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在她口中搅动了一阵，直到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了下来。

随后用食指和拇指将她的舌头拽出唇外一截。

他的手指重重压在她的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