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附和。

“往常此类贺礼多由内务府代行，这次太子亲至，岂非别有深意？”

“艺佳姐姐才貌双全，赏花宴上亦得皇后称赞，太子殿下素爱才情之人，怎会不留心？”

王艺佳面上含羞，心中却得意。可见沈天若神色淡然饮茶，她心头又隐隐不悦。

孙依涵察觉其意，轻轻在她掌心写了几字，忽而惊叹：“这块玉真是罕见，能否借我一观？”

那是一块紫中带青的整块和田玉，形似双雀相依。

众人惊叹。

大姬皇室以黄紫为尊，皇后尤喜珍玉。太子为博母后欢心，素来费心搜罗奇石。

王艺佳将玉示人，其意昭然。

“此玉我费尽周折自异族商人手中购得。上次赏花宴蒙皇后厚爱，赐我一套首饰，此番也算借花献佛。听闻太子正寻紫色和田玉作生辰礼，若我奉上，亦可为殿下分忧。”

“皇后待姐姐厚爱，姐姐此心，太子殿下定会动容。”

众人传看称赞。

沈天若与姜烟亦忍不住细观。

玉石沉重，日光下泛出淡淡光晕。虽为原石，棱角分明。

前世姜烟曾为替沈天若讨好太后，钻研玉石良久，此刻一眼便知其珍。

正欲伸手。

忽听一声厉喝：“谁许你碰献给皇后的御礼？”

姜烟吓得缩手，低首道：“奴婢无心冒犯，望姐姐恕罪。”

王艺佳听见动静，语气如刀：“沈妹妹，在你府中纵容奴婢也罢，这里可不是你家。若不教好人，莫怪我替你教训。”

孙依涵趁势道：“此玉珍贵，艺佳姐姐费心良多。沈妹妹若有妒意，也不该打它的主意。”

王艺佳冷声命令：“沈天若，把玉拿过来，小心些。”

姜烟怒火中烧。

沈天若却抬手制止她，轻声摇头，双手托玉，缓步向前。

忽然裙摆似被绊住，脚下一错。

她惊呼失衡。

姜烟眼疾手快扶住她。

可沈天若本能抓住姜烟手臂，未及护玉。

那块紫玉——

重重坠地。

发出清脆一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