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家主曾经担任过学生会副会长,其中龌龊她再清楚不过,恐怕是要清算恩仇,不办认亲宴是一直在等机会挑错发难。"
"而眼前就有个绝佳的机会那个伍兹孤儿院的新生,一个星期,够他被溜三个来回,如果他脾气坏点,现在应该已经吃了处分……西尔维斯特不会管是谁下的命令,这件事只是导火索,她要追究的是那三年。"
"校友会上意外认回的沧海遗珠,在学校备受欺凌的可怜孩子,之前的一切还可以用不知情他与西尔维斯特的关系解释,她至多要到一个道歉和一点不痛不痒的利益割让。"
"可现在,只要是参加了那场校友会的人就会知道他是西尔维斯特的血脉。"
圣德斯蒂安公学的校友会,那就是上流阶层的百分之八十,四舍五入就是整个上流社会。
但学生并不是都有资格参加,所以圣德斯蒂安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罗尔的新身份。
有些人放假喜欢清净,手机一扔,逍遥快活两个月,开学一个星期,说不准真没得到消息。
那个新生是一个隐雷,只要有人招惹了他,剩下的一切就可以顺利成章。
谁会刻意去查平民生的档案?没人。
这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阳谋,浅显又无法预防,因为那三年的刁难实打实存在,无论怎么查都是板上钉钉子,拔了钉子也有钉眼。
就算没有布莱克,也会有别人,没有人,那就安排人,圣德斯蒂安的隐雷一定会炸,有人需要它炸。
"布莱克针对那个新生,打的是西尔维斯特的脸。"戈贝总结道。
"现在,西尔维斯特既占据了公德制高点,又有私人原因支撑,这么大费周章……她不是冲我们来的。"
利害关系已经很明显了,阿莫利自自然不用说,比恩家族世代从属于劳伦兹。
她冲的是劳伦兹。
罗尔还可以就这个机会公开身份,一找回就是这样的大动作西尔维斯特公开对劳伦兹发难,足以见其受重视程度。
一箭双雕。
如果要这么看,西尔维斯特未免胃口太大,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她一个人在算计……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了。
阿莫利和戈贝对视,他咬咬牙,"戈贝,以劳伦兹的名义致电伊莎女公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