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烟霞旖旎,染上醉色的天接着一片碧清澄澈的湖泊,和风轻缓吹过,水草柔软地伏倒。
"啊,原来是这样吗?如果真的是误会,我会和夏洛特谈谈。"
阿黛尔站在落地窗前,声音柔和地对着手机另一边的人说。
"对了,许久没和菲利克斯见面了,他身体还好吗?"
"替我向他问声好,我和夏洛特都很想念他。"
阿黛尔刚挂断通讯,坐在红绒安乐椅上的金发女人问:"谁啊,你家那个小辈?"
阿黛尔摇摇头,走过来,"劳伦兹那个和约翰一样年纪的孩子。"
夏洛特哦了一声,不说话了,把手里的苹果和小刀放回桌上的托盘。
阿黛尔拿走被夏洛特削得惨不忍睹的苹果,看着那可怜的卖相,叹了口气,"不要这样做,我本来准备把它当晚餐的。"
夏洛特挑眉,理所当然地说:"那你陪我下楼吃饭。"
阿黛尔盯着夏洛特的眼睛,从里面找到自己熟悉的微光,有些沉重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夏洛特躲开好友的视线,语气仍自自然,"那孩子说让你劝劝我?可我还什么都没做。"
"他知道你想做什么,所以试图和平沟通,想在不把事情闹大的情况下完成利益交换,成全彼此体面。"
阿黛尔耐心地解释。
夏洛特短促地笑了一声,"他把我当白痴?我为什么要和平沟通,闹大之后丢脸的只有劳伦兹,还是说他手里有约翰什么把柄?"
阿黛尔没回这句话,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蹙眉,"天啊,夏洛特,你坐的是我的椅子。"
本来还在冷嘲热讽的夏洛特立刻往后仰头,像是没听见,赖在安乐椅上一动不动。
"你的椅子呢?"阿黛尔拿这个人没辙,坐在床沿发问。
"楼下。"
"你昨天下午吃完晚饭,又让科林搬下去了,是不是?"
夏洛特仰着头含糊嗯了一声。
"你就不能自己再买一个?或者再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