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办公楼的顶层。
会长办公室。
戈贝躺在棕皮沙发上,脚尖踩着茶几,仰头望天花板。
阿莫利手里翻着文件,头也不抬,"你要是真的很闲,就从那边抱点文件处理,不然就滚回楼下自己办公室。"
他手指了下自己的办公桌,戈贝顺着方向看过去,堆满了。
这就是阿莫利在茶几上处理工作的原因。
不过,戈贝没动。
他扭头专注地盯着阿莫利,硬生生把人逼得从工作的海洋里脱身出来应付他,"你到底怎么回事?"
"波齐卡,你还记得吧。"
戈贝手盖在眼睛上,语气有种风雨欲来的平静。
"你那个表弟。"阿莫利肯定道。
"对,他昨天找我了。"戈贝似乎有些不想面对一般,头扭向对着沙发背的一边。
"谈话里提到一个无礼的平民生,新生。"
阿莫利皱眉,脸色有些难看,"又是平民生。"
"你还记得吗?上个学期末的校友会前学生会很忙,正值换届,交接环节很多……"
戈贝突然说话没头没脑地讲起流水帐,但阿莫利似乎从这段话中听出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睁大。
戈贝还在说:"当时布莱克提出要扣下新生的铭牌。"
"他说要逼罗尔想办法解决,如果做不到就必然无法在这一批新生里树立威望。"
"我知道这听起来就很蠢,但当时你没反对,我为了看布莱克和罗尔狗咬狗也没制止。所以新学期已经开始一个星期了,新生还没有铭牌。"
戈贝慢慢回头,和阿莫利对视,他眼神有些呆滞。
"如果只是这样还没什么,偏偏昨天波齐卡找我,他提到的那个人我回来顺手查了下档案……是伍兹孤儿院的保送名额。"
阿莫利喃喃道:"西尔维期特到现在都没办认亲宴,明显是调查了他在圣德斯蒂安公学前三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