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所有人各司其职,装得倒是挺像,在那里哀伤哭泣。
恐怕唯有伪装成太监的章信泽,不为所动,还在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假的?
他看着一切进行下去,敲丧钟、去换上素色准备哭灵……直到开始上重头戏,国不可一日无君,究竟是谁继位?
百官开始争论起来, 有人说:“自然是太子,名正言顺。”
可亦有人说,“大行皇帝驾崩之前,明显想看看谁更优秀,重新选择的,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对太子不满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就在这个时候,盛砚之对着太子跪下,表示臣服:“我盛砚之愿意拥护太子继皇帝位。”
七皇子见状,也跟着说:“太子二哥此前在太子的位置上做了那么久,他确实最有资料继承大统。”
躺在床上装睡的宣平帝听到他们的表态,心里更是不舒服到了极点。
尤其是对七皇子,这孩子之前被八皇子的死给吓住了,也不知道今日的戏码,却选择站队太子,当真是气煞他也。
宣平帝也不仔细地想一想,如果非要在太子跟宽郡王两个人之间选择,除非是想当权臣的,不然哪个正常人都会选择太子,意而非宽郡王。
“确实,宽郡王只是一个郡王,有何资格,与太子相较?”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明显站队太子的比较多,宽郡王显然大势已去了。
章信泽见此情况,也只能替宽郡王出头,他说:“实力才是硬道理!太子虽然是太子,可他并无兵权,而宽郡王,有我国的支持,在场的诸位,要是不想死的话,还是请宽郡王登基比较好。”
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直接承认了,不过倒是也不觉得意外。
“朕还没有死呢,谁敢登基?”这个时候,宣平帝睁眼说话了。
可章信泽并不理会他,反而很冷静的说:“我猜到这是一个局,既然敢来,自然做好了准备,那就是拉着你的继承人同归于尽!”
话毕,章信泽的人出手了,分为两批人,对着太子跟盛砚之杀来。
他们自然也早就准备,身边都是武功高强之人。
双方打得有来有往,看起来倒像是章信泽的人处于下风。
章信泽却丝毫不惧,眼露疯狂之色:“你们以为我就这点本事吗?我告诉你们,我推荐的人若是不能成功的登基,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是真正的同归于尽。”
这话让很多人都慌了手脚,不知他做了什么?
“我下了毒,古曼国的毒药,你们尚华国解不了的,还不听我的,让宽郡王继承大统?”章信泽此时嚣张得意极了,看着宣平帝都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不得不说,章信泽的的确很有本事,凭着他一个人的脑子跟其他人的武力帮助,硬是造成如今的局面。
可惜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章信泽的这个想法,盛砚之预料到了。
他微笑着说:“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看看你们古曼国的毒药,到底怎么样?”
章信泽一听这话,便暗道不好,难道他的这个想法,被盛砚之预料到了?还有了对策?
“不可能!”他面色沉凝,不可置信的样子。
事实证明,强中自有强中手,一贯哪怕是论用毒,尚华国也有高手。
古曼国还是输了,在场的人,没一个倒下的,章信泽看着差点气吐血。
宣平帝见此,挥手让人将章信泽等敌国奸细带下去。
就在所有人觉得此事已了的时候,宣平帝吐出一口血来,这次是真的倒了下去。
之前的事情,仿佛是一场预演。
太子赶紧让太医上前诊治,太医把完脉后,面色凝重的说:“陛下之前就中过两次毒,这次哪怕早有预料,知道敌国会下毒,事先服下了解毒丹,可敌国的毒与陛下体内的毒相冲,这下是真的不行了。”
太医话落,现场一片死寂。
其实盛砚之是想笑的,他这位父皇当真是活该啊,非要搞这一出,将敌国奸细引来,结果敌国奸细是都给抓起来了,可他本人也要没命。
所以说,不要瞎折腾。
太子心里,甚至宽郡王的心里,想的也差不多。
宣平帝只是倒了下去,却并没有晕,听到了太医的话,他看向盛砚之,坚定的说道:“如果朕真的时日无多,愿传位给安王盛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