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弊。”他小声嘟囔,却乖乖舔净了那些蜜。
萧沉璧拇指蹭过他湿软的舌尖:“比蜜饯管用?”
“难吃死了!”
“那换一个。”
话音未落,温雪棠又被吻住。这个吻比方才温柔许多,萧沉璧耐心地舐过他每一寸尝过苦药的地方,像是要彻底洗净那些苦涩。
温雪棠渐渐软了身子,任由对方将他放倒在榻上。药碗不知何时被打翻在地,剩下的一点儿褐色药汁洇湿了地毯,却没人理会。
“还苦吗?”萧沉璧抵着他额头问。
温雪棠别过脸:“……苦。”
于是又是一个吻。
这场“喂药”持续到深夜。
每当温雪棠皱眉说苦,萧沉璧就低头吻他。到后来,温雪棠甚至故意抿着药不咽,就为了多讨几个吻。
“……你惯会得寸进尺。”萧沉璧咬着他锁骨低语。
温雪棠得意地翘起嘴角:“萧将军不是最守规矩吗?”随机挑衅般的颤着手给萧沉璧擦汗。
“遇见你之后就没有规矩了。”
窗外又开始飘雪,屋内却暖意融融。温雪棠蜷在萧沉璧怀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忽然小声问:“军营的事忙完了?”
“没有。”萧沉璧拨弄他汗湿的发梢,“听说某只小病猫不肯吃药,连夜赶回来的。”
温雪棠心头一暖,嘴上却不饶人:“谁要你管……”
“不管不行。”萧沉璧突然翻身压住他,“毕竟这世上只有我能这么喂药,别人不行。”
“……你不要脸。”
萧沉璧低笑着吻下来,将他的抱怨全数堵回喉咙里。药香混着蜜甜在唇齿间纠缠,比任何糖渍梅子都来得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