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人潮涌动,灯火如昼。这是一年一度的赏灯会,一次比一次热闹,一次比一次盛大。
温雪棠被萧沉璧牢牢牵着手腕,才不至于被人群冲散。他向来不喜喧闹,可今夜不知为何,竟被萧沉璧硬是拖出了府。
“这个。”萧沉璧突然停在一个糖画摊前,指着刚画好的小老虎,“要了。”
温雪棠皱眉,轻扯萧沉璧的衣袖:“我又不是小孩……”
话未说完,萧沉璧已经付好了钱,将糖画塞进他手里。金黄的糖浆在灯火下晶莹剔透,虎须根根分明,活灵活现。
温雪棠盯着看了会儿,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
白糖熬的糖浆,甜丝丝儿的。
“甜吗?”萧沉璧问。
“还行。”
萧沉璧忽然低头,在他刚舔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嗯,甜。”
温雪棠耳根一热,抬脚就踩他:“谁让你吃了!”
萧沉璧面不改色地受了这一脚,转而拉着他走向下一个摊位。
一个时辰后,温雪棠终于忍无可忍。
“萧沉璧!”他指着身后侍卫怀里堆积如山的物件,“你这是要把整条街搬空吗?”
糖人、泥偶、花灯、香囊……但凡他多看一眼的东西,转眼就会出现在侍卫手中。最离谱的是连算命摊的铜钱卦都被买了下来,只因他随口说了句“这铜钱挺亮”。
萧沉璧正从蜜饯铺出来,手里又多了几个油纸包:“尝尝,新出的桂花糖。不想吃的话,还有这个。”
温雪棠抱臂冷笑:“将军府会不会破产?”
“不会。”萧沉璧淡定道,“养你十辈子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