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们仍旧是那样不尴不尬的相处。

今天，我收到的宋然打来的电话，这还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主动给我发消息。

我按着他发的地址去接他。

香樟树下的长椅上，宋然垂着脑袋，半个身子歪在扶手上。

我好笑的上前，这才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

我诧异了瞬，将他扶正，“然然？”

宋然缓慢地睁开眼，眼神没有聚焦的看向我，他卡顿地眨着眼，想要看清他眼前的是谁。

他突然抬起下巴，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明媚的笑脸让这一切都黯然失色，好像我就是那个他等待已及的人。

我失神间，他凑上前，“哥？”

我低低应了声，眼眸不自主的下垂。

他追随着我的视线，歪着脑袋，“哥？”

“嗯……”

“哥？”宋然又叫了声。

“哥，你怎么不来看我？”宋然笑着，眼底盛满了悲伤，“很久……很久了……”

他伸出手，在我眼前晃动，“你是不是真的江夏？”

喉咙像是堵了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

“是……我是江夏……”我吐出口气，稳着气息，“然然，我是……”

“嗤”宋然却笑出声，“你不是……”

他的眼神冷淡，与刚才那模样截然相反。

声音冷冽，“他啊……才不会回来……”

宋然望着远处，明明我跟他站在一起，却触摸不到他。

“他最坏了……”

“对……他很坏……”

宋然冷不防的开口，“你凭什么说他？”

想笑却笑不出来，我无法再抑制住自己，俯身抱住宋然，“对不起……”

宋然安静下来，闭着眼，靠在我的肩上，轻声回答，“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