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醒来，好像忘了昨晚的一切。

我想跟他好好聊聊，不再让两人的关系那样疏离。

但宋然总是很晚回来，我没有什么机会。

清晨，我再次将营养餐推到宋然面前，撑着脑袋问他，“晚上还很晚回来吗？”

宋然皱着眉咽下没什么味道的餐食，头也没抬的“嗯”了声。

我坐的位置离他不远，半个月，从隔了条过道，到紧挨在一起。

我欣喜于这个改变，说的话便不自觉地探出了我给自己设的界线。

“然然早点回来，别让哥哥等太久啊。”

我弯着眼角，抬手挠挠宋然的下巴。

他错愕的望向我，僵住不动。

我小声“啊”了下，尴尬的放下手，“早点回来……别太累……”

“……我今天可以不出去。”宋然一口接着一口吃完营养餐。

我感受到宋然的态度变化，“那然然在家等我好吗？”

宋然没说话，也不看我。

送我到玄关，他定定站在那里，我想他在等一个拥抱。

我拍拍他的后背，“等我回来好好聊聊好吗？”

我握着的手僵直，宋然突然变得抗拒我的接触。

但手机里催的紧，没有时间让我去多想。

和委托人聊的有些久，从律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手机也没电了，我让纪梵帮我叫了辆车。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漆黑一片，我正困惑宋然是不是不在家，灯打开的那瞬，宋然就站在玄关前，一动不动。

我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不开灯？”

“很晚了……”

我弯腰脱掉鞋子，歉意的说，“案子耽误了点时间。”

宋然向我伸出手，“手机。”

我以为我听错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宋然的声音发紧，握住我的手细微发颤。

我连忙拿出手机给他看，“没电了……”我将他的手握紧，“怎么了？我回来了。”

宋然摇摇头，将我紧搂进怀里，“真的吗？”

他的声音太小，我没听清，“然然？”

宋然从我颈窝抬起头，“没事……”

案子的时间太久远，连续熬了几个大夜，每次回家时宋然早已睡下。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沙发上，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口凌乱的敞开。

我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疲乏地揉了揉眼角，许是太累了，我竟这样睡了过去。

等我睡醒睁开眼，第二日正午的阳光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