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和她有多大区别吗?天真、怜悯、软弱、守身如玉,和她一点也不一样。
“原……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什么?”
“我换个说法,之前的我醒来除了结合,其余时间在干什么?”
研究一本po文没有意义,你需要搜寻书里没有的信息,米拉不是文里出现过的角色,你询问她的成本比问血亲更低,而且他们对你有极大滤镜,无论好的坏的都能说成好的。
你跳跃的思维令米拉沉默,她回想了下:“嗯……我是大约八十年前被您带回来的,经历了四次苏醒,在我印象里,您其实……”
她断了一下,瞧了眼你的脸色。
“实话实说,我不会罚你。”你说。
“其实我一直觉得,您不太好接近。”她委婉道。
“不好接近?”
“对,以前您从来没跟我们聊天过,这是第一次。”
冷漠。
你继续问:“还有呢?对血亲怎么样?”
“除了结合,和我们基本没有区别。”
“继续说,从你来到这个庄园说起。”
终于能够大谈特谈,米拉似乎忘了面前的你就是本尊,开始忘我地说:“您知道吗?我刚来的第一年,就遇上您处死那个血亲,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您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因此躲了您好久呢,但是后来从别的仆从嘴里听说了他背叛您的事,我才明白事出有因,开始崇拜您。”
处死血亲?
“我以前不止这几个血亲?”
“没错,”米拉点点头,“我来的时候有四个,处死了一位,戴恩大人在处刑之后才来的,所以现在还是四个,他们的忠诚日月可鉴,比那个……好多了。”
“为什么要处死他?”
米拉情绪激动起来:“因为他居然要丢下您向卡迈恩投诚!布莱克索恩的叛徒!耻辱!”她额角的血管凸起,沉浸在对对方的唾弃中。
“不过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可能会给庄园带来麻烦,好在弗莱迪大人在他投诚之前捉住了他,不然就遭了。说起来,他还是被您宠幸最多的血亲,至少在我来之后和处刑前是这样的。”
“他叫什么名字?”
米拉摇头,马尾随着晃动左右摇摆:“他的模样和名字我记不得,但那位死去的惨样让我到现在还会做噩梦。”
残忍、果断。
米拉意识到自己说得过多,捂住嘴:“对不起,我是不是得意忘形了?”
她看到你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不,你说得很好。还有呢,我平时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哪儿?”
米拉绞尽脑汁回想:“我基本都待在庄园里,印象中您去的最多的地方是——书房,顶楼和地窖,每次您没有结合的时候,我们都去这三个地方找您。”
你暗自打算最近去这三个地方仔细查探,说:“观察得真仔细,你平常没少看我吧?”
她脸上淡定,脖子却红了:“嗯。”
“你每天都在干什么?”
“做完手上的事后,我一般回屋子里看书,没书可看的时候就找其他仆从聊天,还有就是……看您。”
仆从的宿舍在庄园角落,几个房间连在一起,不算大,但能放下一张床,一副桌椅,一个衣柜和一个小书柜。米拉只是普通血族,和你没有血脉联系,理论上是自由的。
其他仆从也是你从各处捡回来的普通血族,没有战斗能力。理论上她白天睡觉晚上出来,因为今天是阴天,而且你们需要医疗帮手,所以是例外。
你饱了,随口问道:“你喜欢看什么书?”
这个世界的书总不能也是po文吧。
米拉脖子上的红涨到了耳朵,罕见地失语了,你扬起眉毛。
不会真是——
她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捂住脸:“《#%…》。”
你没听清:“你说什么?大声点。”
“《血族纵欲录》,我们这儿畅销榜前三的读物,仆从里几乎人手一本。”
这名字……
米拉咳了一声,起身抑扬顿挫地介绍起来,像是背了几百遍:
“它是一本‘将血族的吸血本能与□□结合,描写血族与人类、血族内部的权力与□□纠葛,包含大量情s场景与扭曲关系’的小说,作者是露辛达·兰利,这个系列已经连载到第三册,宣传说她正在写第四册。”
她忽地望向你:“露辛达·兰利亲口承认小说主角就是您。”
你腾地站起来,把米拉吓了一跳。
得来全不费工夫,你找到宣扬你桃色事迹的幕后之手了——不,对方根本没想过掩藏,是明目张胆地挑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