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沉默了片刻，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来。她没有回头，只低声说：“先好好复习，等我们都安稳了，我把所有话，都慢慢说给你听。”

林柚清心里一暖，用力点头。她知道，苏子衿从来不说空话，她只是习惯把心意藏在行动里，藏在每一碗热粥、每一次讲题、每一个清晨的等待里。

中午去食堂，苏子衿依旧习惯性地帮她占座、帮她夹菜，把她不爱吃的葱姜都挑出去。林柚清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忽然觉得，这种不用言说的默契，比任何告白都要动人。

傍晚夕阳把桂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并肩走在小路上，桂花瓣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林柚清悄悄把自己的手插进苏子衿的口袋里，和她的手扣在一起。

“学姐，你说，等桂花开完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就已经上岸了？”

“嗯。”苏子衿握紧她的手，“不仅要上岸，还要一起去看更美的花。”

回到寝室，林柚清翻开那本“桂花约定本”，在灯下认真写下：

【桂影相依，心事渐明。你不说，我也懂。】

苏子衿坐在她身边，拿过笔，在后面添了一行，字迹温柔而坚定：

【不急，我们慢慢来。题一道一道刷，路一步一步走，喜欢，也一点一点给你。】

林柚清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桂香，忽然觉得，备考的日子一点也不苦。

因为她身边，站着那个愿意陪她朝朝暮暮、岁岁桂香的人。

窗外风轻，桂香满室，人间温柔，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