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的？”

“学城不说。但我的人收买了管仓库的一个学徒，他说这些地图全部送去了黑城堡。”

莱拉的眼睛暗了暗，眉头微微皱起。异鬼？这么早就出现了吗？她记得原著中异鬼的大规模活动是在几年后，但守夜人开始察觉异常应该更早。

“怎么了？”提利昂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

莱拉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黑水湾的海面上有零星的渔火，跳蚤窝的方向已经暗了下去。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提利昂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

“你相信异鬼吗？”她终于开口。

提利昂愣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酒杯，那双一黑一碧的眼睛盯着她的背影。

“你是说……长城以北的那种传说？冻死鬼？白色行者？”

“嗯。”

提利昂沉默了一会儿。他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我读过书。学城关于长城的记载，最早的几卷提到了‘寒冬中的敌人’。但那是八千年前的事。八千年。维斯特洛的文字记录都没有八千年。那些记载更像神话，不是历史。”

“神话和历史的区别，只是时间的长短。”莱拉转过身，看着他。

提利昂歪了歪头。“你知道我不信神。也不信预言。”

“我也不信。”

“那你为什么问？”

莱拉走回桌边，在他对面坐下。她拿起那张地图，看了很久。

“因为守夜人不会无缘无故要地图。他们守了长城八千年，如果只是对付野人，他们不需要那些标注了古代遗迹的详细图。他们在找什么——或者，他们在怕什么。”

提利昂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是说……守夜人发现了什么？”

“我不知道。”莱拉说，把地图推回去，“但我想知道。”

提利昂把地图收好，塞回怀里，“我让人继续盯着旧镇。如果有新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他顿了顿，“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相信异鬼吗？”

莱拉看着他。她想起了原著中的一切——长城崩塌、夜王骑龙、临冬城的尸海。她想起了那些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画面，此刻却清晰得像昨天才看过。

“我相信长城的存在是有原因的。”她说，避开了直接回答。

提利昂盯着她看了很久。他知道她在回避，但他没有追问。他了解莱拉——如果她不想说，谁也撬不开她的嘴。

“好吧，”他说，“那我们就假设——只是假设——长城以北真的有东西。你想让我做什么？”

莱拉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第一，继续收集情报。不只要地图，还要守夜人的人事变动、长城以北的野人动向、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