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年，提利昂的情报网扩张到了白港和多恩。白港的线人是一个商人，多恩的线人是一个妓院老板。白港线人传回第一条重要情报：史塔克家在秘密加固白港的防御工事。提利昂分析后认为，艾德·史塔克在防备铁群岛。

莱拉把这些情报记在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本子上，锁在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里。

290AC夏，泰温·兰尼斯特来了。

他来君临的那天，君临热得像蒸锅。他在红堡的贵宾套间里召见了莱拉。不是“请”，是“召见”。莱拉去了，穿着简单的亚麻裙子，头发随意挽着。

“你瘦了。”泰温打量着她。

“带孩子累。”

“奶妈呢？”

“我想自己带。”

泰温沉默了一会儿。“史蒂芬怎么样？”

“很好。黑头发，黑眼睛，健康。”

“像你。”

“像我。”

泰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很多，低着头看她，那双淡绿色的眼睛里没有表情，“三年了。你只生了一个。”

“王后不必生很多。一个健康的继承人，够了。”

“对你来说够了。对我来说不够。”

莱拉抬起头，“您想要什么？”

“一个兰尼斯特。金发的。你的肚子里的。”

“我的丈夫是拜拉席恩。”

“我知道。”泰温转过身，看着她，那双淡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但你的身体——你欠我的。从你踏进凯岩城的那天起，就是。”

“泰温大人，我不记得我签过这样的契约。”莱拉没有后退，“我是王后。不是妓、女。您想要孩子，可以再娶。您想要控制我，可以试试。但我不保证您会成功。”

泰温的眼睛眯了起来，“你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您。”莱拉说，“我十四岁就跟了您。您教了我一切——权谋、耐心、留后路。现在您觉得，我会没有后路吗？”

沉默。

泰温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换了一个话题——劳勃的身体怎么样？他每天喝多少酒？他在朝政上放了多少权？琼恩·艾林还能撑多久？史坦尼斯和蓝礼的关系如何？瓦里斯最近在做什么？小指头那个人，你怎么看？

莱拉一一回答。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大部分是经过筛选的真相。

泰温听完，点了点头。

“你做得不错。”他说，“比我想的好。”

“谢谢大人。”

“但你太慢了。”泰温说，“修下水道，收买人心，这些事可以做，但不要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