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短,只有几句话:
“莱拉,
我活着。你的办法有用。谢谢你。
我想你。
詹姆”
……
284AC,莱拉十八岁。战争结束了。劳勃·拜拉席恩加冕为七国国王。
泰温来到君临,与劳勃谈判。条件是:西境全力支持新王朝,兰尼斯特家族将与王室联姻。
莱拉以“瑟曦·兰尼斯特”的身份,成为了王后。
临走前,她去看了提利昂。
提利昂站在凯岩城门口,他十一岁,还是那么矮,但眼睛里的光芒比以前更亮了。
“你要当王后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
“嗯。”
“你会经常写信吗?”
“会。”
提利昂看着她,那双一黑一碧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照顾好自己。”他说。
莱拉蹲下身,与他平视。她伸手理了理他乱糟糟的头发,“你也是。”
提利昂忽然抱住她,抱得很紧,“你会回来的,对吗?”
“会。”
“你保证?”
“我保证。”
莱拉站起身,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凯岩城,驶向君临。她从车窗回头望去,看见提利昂还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影,一直望着她的方向。
小恶魔,等我回来。等我站稳脚跟,就把你接来。
……
君临。红堡。贝勒大圣堂。
莱拉穿着金红两色的长裙,站在圣堂入口。七神的雕像俯瞰着她,管风琴奏响庄严的乐曲,贵族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劳勃·拜拉席恩站在圣堂尽头。
他今年二十二岁,高大魁梧,肩膀宽阔得像头熊。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一双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他的脸上有伤疤,是战场上留下的。他看着莱拉,那双眼睛里有惊艳,有好奇,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莱拉看着他,劳勃·拜拉席恩,原著里那个整天喝酒打猎的胖子。现在竟然还挺帅的,可惜过几年就变成酒桶了。
她走向他。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管风琴的节拍上。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她的目光直视前方。
大主教宣布他们成为夫妻。
劳勃掀起她的头纱,低头看着她,“你很美。”他说。
“谢谢陛下。”莱拉微微一笑。
劳勃俯身,吻了她。
那个吻很轻,很短暂,只是形式。但莱拉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不是紧张,是别的什么。他在想莱安娜。那个被他失去的女人。
……
新婚之夜。
莱拉站在王后寝宫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君临城。夜色下的君临灯火稀疏,只有远处的港口还有几盏灯在闪烁。跳蚤窝的方向传来隐约的喧嚣,但红堡里很安静。
门开了。
劳勃站在门口,脚步踉跄,浑身酒气。他穿着睡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他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已经有些涣散,但还在努力聚焦。
“王后。”他说,声音含糊不清。
“陛下。”莱拉微微欠身。
劳勃走进来,随手关上门。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你很美。”他说,“真的很美。”他的手抬起她的脸,拇指划过她的脸颊,“但你不像她。”
莱拉依旧微笑。你老婆莱安娜被人拐跑了,你心里难受。可你也不至于在新婚夜喊前女友名字吧?怪不得原剧中瑟曦会背叛你,给你送个绿帽子戴。
劳勃的手滑到她的肩膀上,然后滑到她的腰上。他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那个吻带着酒味,带着急切,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解开她的睡袍,抚摸她的皮肤。
动作粗鲁而急切,像一头野兽,
“莱安娜……”他低声说,“莱安娜……”
莱拉看了看他,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嘴里一直念叨着那个名字,“莱安娜……对不起……莱安娜……”
【屏蔽了】
然后他翻了个身,躺在旁边,很快就打起了鼾。
日子一天天过去。
莱拉开始经营自己的势力。
劳勃是个好糊弄的丈夫。他不关心朝政,不关心后宫,只关心打猎、比武和喝酒。他把所有事情都扔给琼恩·艾林,自己整天在外面疯。他很少来莱拉的房间,偶尔来一次,也是喝醉了,喊几声莱安娜的名字,然后倒头就睡。
莱拉开始接见前来请安的贵妇们,从她们的闲言碎语中捕捉信息。那个伯爵夫人提到她丈夫最近频繁出入小指头的府邸;那个男爵的女儿说她的未婚夫在御前会议上和史坦尼斯吵了一架;那个商人的妻子抱怨说最近港口的税收又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