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看着他，微微一笑，“恭喜你。”

拂晓神剑，传奇人物。可惜后来死得憋屈。

詹姆走近一步，握住她的手，“莱拉，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詹姆的脸红了，“我喜欢你。不是那种喜欢，是……是那种喜欢。我想娶你。”

莱拉愣住了，不合适，他们之前不合适。

“我知道你是平民，我知道父亲可能不同意，但我不在乎。”詹姆说，“我可以放弃继承权，可以离开凯岩城，可以去当自由骑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詹姆，”她说，“我不能嫁给你。”

“为什么？”

“因为我……我不爱你。”这是她第一次对别人说出这句话。在这个世界，爱是最危险的奢侈品。她不想爱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爱她。

詹姆的脸色变了，“你不爱我？”

莱拉摇摇头。

“那……那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我喜欢你。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但不是爱。”

詹姆沉默了，他站在那里，“我懂了。”他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句之后，转身走了。

詹姆去找泰温，“我要娶莱拉。”他说。

“不行。”泰温看着他，那双淡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泰温说。

詹姆愣住了，“什么？”

泰温看着他，目光冰冷。

“她是我的人。从她踏进凯岩城的那天起，就是。”

詹姆的脸变得惨白，“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泰温没有回答。

“你怎么能……”詹姆握紧拳头，浑身发抖。

“我能。”泰温说，“因为我是凯岩城公爵。因为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詹姆转身冲了出去，他找到莱拉，“是真的吗？”他眼眶通红，“父亲他……他对你……”

“是真的。”她回答。

詹姆的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

莱拉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不怪你。”

詹姆抬起头，看着她，“我会保护你的。”他说，“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莱拉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傻孩子，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我？

……

詹姆去找泰温，说他要加入御林铁卫。

“什么？”泰温愣住了。

“御林铁卫。”詹姆重复，“终身服役，不能结婚，不能拥有封地。这样我就不用娶任何人，也不用……不用继承你的东西。”

泰温的脸色变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詹姆说，“意味着我放弃兰尼斯特的继承权。意味着我再也不是你的继承人。意味着提利昂会成为下一任凯岩城公爵。”

泰温沉默了。

他看着詹姆，那双淡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失望，还有一丝他从不承认的……痛苦。

“是因为她？”他问。

詹姆没有说话。

泰温冷笑。

“你以为加入御林铁卫就能保护她？你以为离开凯岩城就能忘掉她？”

詹姆抬起头，看着父亲，“我只想离她近一点。”他说，“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她。”

泰温静了几秒，然后他挥挥手，“滚。”

詹姆走了。

……

詹姆加入御林铁卫的消息传到疯王伊里斯耳中时，疯王笑了。

“泰温的儿子？”他说，“那个金发的小狮子？让他来君临。让他来当我的白袍子。”

詹姆去了君临。

疯王让他宣誓效忠，让他穿上白袍，然后说：“你明天就回君临，去保护王后和王子。比武大会？你没有资格参加任何比赛。御林铁卫的职责是保护王室，不是玩那些无聊的游戏。”

詹姆愣住了。

疯王看着他，嘴角挂着让人不安的笑容。

“你父亲想羞辱我，把他儿子送来当人质？我偏要让他如愿。你是我的人了，再不属于泰温·兰尼斯特。我叫你怎样，你就得怎样。”

詹姆站在那儿，一言不发。

他想起莱拉，想起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话。

“你自己选的。”她说过。

是的。他自己选的。

疯王果然是个疯子。莱拉后来听说这事，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老狮子这下得气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