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砚下意识接住,奚闻见大事不妙,恶鬼先告状:“没事瞎开什么门?”
正弘絮絮叨叨的声音一顿。
江复砚眼疾手快地捂住奚闻的嘴,把他往外推。
“能遇上喜欢的就行,性别不重要。”正弘语重心长。
江复砚:......
罪魁祸首被捂烦了,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
江复砚死不松手,见奚闻已然决定动手,来不及辩解,随便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拧着奚闻的手往往墙上摁,好不容易控制住,正打算和他算账,就听奚闻已经嚎了起来:
“光天化日下对漂亮的男鬼动手动脚还拒不负责!江复砚你有没有心!”
说到这个,江复砚想起来关键问题:“你在外面偷听?”
奚闻安静了。
半晌,又嚷嚷起来:“听一下怎么了!”
江复砚想了想,好像也没怎么,于是松开他。
奚闻拍了拍被弄乱的衣服:“你要回去?”
“......嗯。”江复砚还在盘算怎么和奚闻开口好,就听对方说“我也要去”。
倒不是有多好奇,也不是想去搞事,单纯是因为在江复砚这里呆了小半个月,骨头都被养懒了,不如找个机会找个机会逃走。
“我已经从良了,保准不给你找事......”
“好。”
这下换奚闻愣了。
答应得这么爽快,保不齐有诈。
他结结巴巴:“要不你再想一想?我一个恶鬼去那里......”
江复砚被他说动,若有所思。
奚闻刚松了口气,就听江复砚轻松道:“我师父的道观很偏,除了几个专门来找他的普通人,没人会去。”
“你这是带我去见家长?”奚闻很快回过神,把手臂虚虚搭在他的肩膀上,戏谑道。
“不是。”江复砚否认得很快,在奚闻不清不白的注视下,很快就扛不住压力,主动道,“你有的是办法逃出去,还不如留在我身边。”
这理由也说得过去。
在奚闻耳中仅仅是“说得过去”的理由,其实是江复砚发自肺腑的。在奚闻接二连三跑出去后,他对奚闻再也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对方一不留神又跑了。
奚闻轻哼一声,把脸枕在他的肩上,半是撒娇半是埋怨道:“你可真看得起我。”
极具攻击性的美倏地被突出,江复砚凝着他,喉头感觉有什么东西堵着,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偏生奚闻不愿意这么轻松地放过他,又或者说调戏出了肌肉记忆,垂在对方锁骨上的手指微微曲起,就这样一点点往下滑,直到胸口。
“你的心跳得好快。”奚闻轻笑。
“刚才被你吓的。”
“不是心动?”
“不是。”他的眼神坚定。
他怎么可能对一个鬼心动?
“可是——”奚闻轻轻扣住他的脖子,江复砚没有拍开。
奚闻抬起脸,唇珠刚碰到他的耳尖,江复砚猛地后退,奚闻重心全在江复砚身上,对方这一动,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点喜欢?”奚闻环住他的脖子,作势要亲。
对方嘴唇一抖,慌里慌张别开眼。
他很是知道,哪儿有这么多绝对的异性恋。要是江复砚真是那个万分之一的直男,这段时间也能给他找够不痛快。怎么看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两人出发的那天太阳很好,就是白狗舍不得他们,一个劲地叫,奚闻被它烦得不行,捞起它就要往车里放。
“不行。”江复砚拒绝,“狗毛乱飘,脏。”
“啧。”
“不行。”江复砚决不让步。
“洁癖精。”奚闻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