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箭穿过灵符的瞬间,灵符无火自燃起来。
楚长川的实力,只怕早就到了化神期。
林知眯起眼睛来:之前还真是看走眼了。
悬日宗内,还真是藏龙卧虎。
又一张灵符祭出,楚长川干脆也不躲了,护体金光一开,白羽箭直冲着林知而去。
“速带温余去阵眼,这里交给我!”
他话音刚落,回头发现风和早就拎着温余跑没影了。
林知被他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对方动的绝对不是什么小手脚。
他一连祭出好几张符,转身便要去探查被改动的阵法。
白羽箭擦着指尖深入泥土:“宗主,打架可不好分心啊。”
楚长川笑着,又是几发箭矢袭来。
风和拎着温余一路狂奔至土之阵眼。没多费工夫就找到了扶云的藏身之地。
这傻徒弟,磨了把尖锐的石器就准备给他的师傅来上一刀。
风和眼疾手快,随手扣下一小块碎石击中扶云手腕:“逆徒!”
“师父!”扶云在这躲得感觉已经天荒地老,他们可算是找过来了。
“接着。”说着他将温余一把丢进扶云怀里。
毫无力气的温余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扶云身上。
扶云赶紧手忙脚乱扶住他:“你们也被人追杀了吗?”
风和道人没回答他,反而是转身出洞,对着天空燃放了蓝色的焰火。
“嗖嗖嗖”几声,天空中陆续绽开几朵蓝色烟花。
被师兄压着回去的程燕抬头看,惊叹:“师兄,我们宗还有这种庆祝仪式呢?”
师兄也不太清楚原委,只让他别再耽搁,速速离开。
“师姐!”千振衣放完烟火,马不停蹄地背起柳静音,往阵眼而去。
靠近“长安花”的地方弥漫着一股死气,原本驻守这里的弟子早就撤得没了踪影。
千振衣将柳静音放下,盘腿坐在她身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地运功输送妖力。
与此同时,风和道人支撑着温余,同样坐在扶云身后。
而位于阵中心的云岫缓过劲来,直接盘腿而坐。
三地之人几乎是同时默念起温余教授的心法,感受到阵法对他们强大的吸引力。
楚长川弯弓而立,笑说:“宗主,别白费力气了。”
“你今日,注定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知也跟着笑起来,越笑越大声。
楚长川被他笑得毛骨悚然:“你疯了?”
林知笑得眼角有泪,抬手一道灵符,引得头顶乌云阵阵,天雷滚滚而来。
楚长川骇然。却听见林知说:“你当真以为,我筹谋如此久,这么轻易就让你们钻了空子?”
下一秒,楚长川眼睁睁看着温余的血符像是被人揭开一般,渐渐浮起消散。
“可惜,你们没有反省的机会了。”林知攥着灵符,数道天雷落下,直冲楚长川而来。
饶是身手再敏捷,也有躲不过去的时候。
只两道,就破开了他的护体结界。
“噗!”楚长川往前一踉跄,口吐鲜血。
对明百川头颅的禁制也开始松动。
下一道天雷来临之前,明百川已经恢复肉身,裹着能让人生不如死的魔气的尖爪擦着楚长川的脑袋而过。
削落一缕长发。
“宋雨。”
林知眯着眼睛看来人:“今日还真是热闹。”
“悬日宗短短一日内,竟出现了两个叛离宗门的叛徒。”
轻飘飘一句话,就断掉了宋雨和楚长川的后路。
温和滋养的灵力自后心流转遍全身。
宋雨无愧她回春堂长老,天下第一医修的名号。
仅仅几息,楚长川被天雷批中的筋脉损伤,基本好了大半。
“你还是来了。”楚长川抹掉嘴角的血,朝宋雨伸出手。
对方瞥他一眼,还是嫌弃地伸手拉起来他。
宋雨看着头顶的乌云说:“这不是真正的天雷,是他的累符。”
“要是没猜错,这些乌云,是用来遮掩天道的吧。”
林知被说中了也不恼怒,反而收起雷符,木火土金水灵符轮番上阵。
宋雨的天蚕丝再细微锋利,也躲不过四面八方而来的攻击。
楚长川顺势拦过宋雨的腰,金光结界落在宋雨身上,将其甩出灵符攻击的范围。
“早说是假的,我还真以为老天来收我了。”
楚长川离化神半步之遥,最怕的就是莫名其妙来的天雷。
被甩出来的宋雨也没能安稳落地,天蚕丝绞住一团黑气,她本人则轻盈地落到一旁的大树上。
魔物没有实质的□□和灵脉可供天蚕丝依附,所以明百川轻而易举便顺着天蚕丝向宋雨再次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