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挣扎着想要扭头看,前面的小林易安却死死拽住他往前走。
云岫一个大力,给自己挣扎醒了。
面前是大林易安。
“你醒了。”林易安病怏怏地咳嗽两声:“那我走了。”
“等等。”云岫伸出手拽住他,讶异于自己的伤势已经恢复。
林易安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不得不回头来看他:“怎么了?”
“我,”云岫看看自己又看看他:“你……”
林易安捂住嘴不住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来后说:“给你喂了点丹药。”
“你稍微休息一会,我还有事。”
说着,云岫就看着林易安慢慢吞吞朝一个方向走去。
正要追上去,才发现自己体内确实有一股力量在运转,减轻他的痛楚,但相对的,那股力量也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至少现在来看是这样,云岫无奈地瘫倒在地。
“嚯,你这是被什么人糟蹋成这样了?”面前出现两张大脸。
一张属于楚长川,另一张属于风和道人。
云岫扭头,楚长川手里还拎着一颗头颅。
“你们这是?”
“哦,你说他啊。”楚长川扯着明百川的头发举起来说:“手下败将,身体被我毁了现在就剩个头了。”
“可是他们魔族不是可以无限再生吗?”云岫看着楚长川手里那颗头似乎在不断地往外冒着怨气,不自觉向后拉开分毫距离。
风和道人拍拍手:“那你放心,有我在,他这颗头生不出来什么祸乱了。”
“倒是你,被自己本命剑捅穿了。”风和蹲下来研究他的伤势:“是碰上林知了吧。”
楚长川将明百川丢给风和抱着,坐下便开始运功替云岫疗伤。
“你吃过伤药了?”楚长川收起灵力,问道。
云岫想起来林易安,也没遮掩,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风和思考了一会说:“这样吧,你现在在林知眼里是个死人。”
“你就守在这里不要再有动作,不要引起注意。”
“至于林知那边,交给我们。”楚长川也附和说。
云岫只好点头。
将人送去安全地方藏起来,两人不再耽搁,顺着云岫指的方向而去。
所有人都在祈祷温余没有那么快被找到。
回春堂前,程燕捂着脑袋爬起来,迷茫地看向四周。
回春堂紧闭的大门打开一半,一位白纱覆面的白衣女子站在阴影里:“你是何人。”
程燕瞧着对方看起来很不好惹,身上有种宗内长老的熟悉感,十分害怕被抓包的他支支吾吾说只是个普通弟子。
至于为什么晕倒在门外,只是因为走路没走好,摔晕了。
宋雨不在乎他拙劣的谎话,说:“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程燕有些莫名其妙,问问题还需要这么礼貌的提前告知吗?
“好。”程燕虽然不解,但还是应下。
宋雨这才接着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敬爱的师长,又或者崇拜的前辈,其实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你会怎么做?”
程燕顿了顿,小心翼翼开口说:“那肯定还是要杀了他的吧。”
“当然如果另有苦衷就另当别论。但如果他真的杀人如麻……”
“要视天下苍生为蝼蚁呢?”
“啊?”程燕被突如其来的打断扰乱了思绪,但很快反应过来,皱眉道:“他要单纯是看不起所有人,那也还好吧。”
程燕睨这宋雨的脸色,隔着面纱却又看不出来什么,接着说:“如果是为一己私欲滥杀无辜,大开杀戒,那怎么也不能放过他。”
宋雨若有所思点点头,看着程燕的眼神里掺杂了一些复杂情绪。
温余秉着口气改完第五个,脱力倒在地上之时。匆匆赶来的林知正要出手,被紧随其后的楚长川出手拦下。
“楚长老?”
尽管一开始明百川同他说过楚长川的不对劲,但真实同他站在对立面时,林知还是很惊讶。
惊讶这么一个低调谨慎的人,原来也是每日带着面皮演戏。
“宗主好。”楚长川没皮没脸,嬉皮笑脸。
林知的符已经祭出,直直冲着温余而去。
风和道人飞身拎起力竭的温余躲到楚长川身后。
接二连三的被这群人来回折腾,林知再好的脾气也已经见底:“既然都在这,那就别走了吧!”
“正好给我的‘长安花’当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