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预算方面，韦恩集团下一年度将增加15%的投入，主要用于瞭望塔的升级改造和全球监测网络的扩建。维克托，你的部分我会单独和你沟通。”

维克托点了点头。

“任务分配方面，按照去年的模式，各人负责各自的管辖区域。跨区域任务需要提前报备，紧急情况除外。具体细则稍后会发到各位的邮箱。”

“新成员招募——”布鲁斯停顿了一下，“目前有三个候选人。一个是中心城的……”

巴里立刻坐直了身体。

“……不是你的朋友。他是西雅图的一个超能力者，能力是操控金属。另一个是伦敦的，能力是瞬间移动。第三个是东京的，能力是——”

“布鲁斯，”戴安娜打断了他，“这些可以稍后再说。”

布鲁斯看了她一眼。

“今天是聚会。”戴安娜说，“不是董事会。先吃饭。”

巴里立刻附和，“对对对，先吃饭。布鲁斯，你每年都是这样，正事说完了大家都不说话了，气氛多尴尬。”

亚瑟也凑热闹，“就是。你那一套PPT，看得我眼睛疼。”

维克托没说话，但他把平板收起来了。

布鲁斯沉默了三秒，然后把平板扣在桌上，“行。先吃饭。”

多功能厅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下来。

……

吃完饭，大家散开了。巴里拉着维克托去研究瞭望塔的能源系统，亚瑟在餐桌前和最后一只烤鸡搏斗，戴安娜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地球，不知道在想什么。

布鲁斯走到克拉克旁边，坐下来。

我警惕地看着他。

“蒂安，”他说，“我不是来吵架的。”

“你每次说‘不是来吵架的’的时候，就是要吵架。”

“……我说的是实话。”

“你上次说‘不是来吵架的’，然后你跟克拉克吵了三个小时，关于‘超人类是否需要监管’。”

“那是必要的讨论。”布鲁斯面不改色，“而且那次我没有吵，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说话的方式就是吵架。”

克拉克在旁边无奈地笑了，“布鲁斯，你想说什么？”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完全没想到的话。

“你的肚子，”他的目光落在克拉克的肚子上，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真的比上个月大了。”

“……对。”克拉克好像也有点尴尬。

“疼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多功能厅都安静了。

巴里从能源系统那边探过头来，亚瑟放下了烤鸡，戴安娜从窗边转过身，维克托的眼睛里数据流停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