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宵华本以为每次和蔺惟心修炼那秘法,都要经历一番精神上的危险,因此早已心神紧绷,全神贯注,一边被蔺惟心弄得身上难耐不已,眼神却又清澈明亮,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分心。
两手绕着对方脖子,贴身而坐。
“为何缠我这么紧?”
蔺惟心轻笑着亲了一下齐宵华侧脸,觉他认真的模样实在有些可爱得紧。
“我——啊......”齐宵华一开口,就漏出两声轻微的呻吟,忍不住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自己的确很紧张,腿上将人缠得有些紧。
他深深呼吸了一下,试图让自己放松些。
蔺惟心贴着他,在他耳边道:“没事,我喜欢你缠我紧。”
这分明是调情的话。
齐宵华瞪他一眼,却不知自己双目微红的嗔怒样十分勾人。
蔺惟心知晓他是担心什么,安抚道:“不必害怕。”
齐宵华叹道:“你自然不用担心,但其中——呃晤……”
蔺惟心不和他解释,只一下下地俯身下去律动,亲吻,将人亲得发昏。
齐宵华身上欢愉,又有些担忧之前那种恐怖的感觉。
但几下过来只觉元气交汇,甚为舒坦,没有那种可怖之景在神识中炸开。
耳边只听到一声声动情的“宵儿……”
齐宵华眼神迷蒙,也跟着翻转动作,配合极好。
直到蔺惟心含住他嘴唇,舌津交汇,他才隐约觉得,不会再有那种可怕的威胁了,于是略加放心享受起来。不过片刻,唇舌交缠,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唇间呻吟也越发明显。
……
影连微微皱了皱眉,他记得齐玉坚说,齐宵华受伤了。为何房屋中能听到人的交欢呻吟声。
他“嘶”了一声,揣度起来,更觉奇怪。
渗进去的黑影悄无声息攀上房门,成为他另一双眼睛,房内,乃至床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影连一呆,他也不是老糊涂,更不是瞎子,那床上缠绵着的,分明是两个男人。
那个衣衫半褪,两腿攀着另一个男人的人,分明……
当看清另一个人的脸时,
影连浑身僵住。
这,这……怎么是……影连心神俱震。而后脸色微白,旁人便罢了,若是此人与齐宵华的事,被齐玉坚知道……以齐玉坚的性格,两人生了龃龉,或者反目成仇……影连双目闭了闭,心下几乎决定,此事不能告诉齐玉坚。
那齐宵华身上之人上身整齐,一袭白衣气质不俗,时而躬身亲吻着身下有些意乱情迷之人。
他贴着齐宵华的耳朵,声音有些低沉,“宵儿,你叫这么大声,小心被别人听了去。”
齐宵华攀在他背后的手本能地抓了他一下,惹得蔺惟心又轻笑一声。
蔺惟心撑起身,看着身下的人道:“这屋中情乐欢愉,可不好被外人听见了。
“你说是吧,影连。”
他转过头来。
这最后一句话,是望着房门上的阴影说的。
廊檐下,那团黑影顿时浑身冰凉,汗毛倒立。
一滴冷汗从额头滴落。
就算他隐匿身法过人,可怎么瞒得过这位。若对方不高兴,杀了自己,都无人敢给自己叫屈。
前不久那个孔金涛就是不明不白地死了,自己总不能步他的后尘。
“打扰大人。”
他后退两步,身形一股烟似的溜走了。
蔺惟心收回目光。
齐宵华没听清到他刚才说的,疑惑道:“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宵儿实在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