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曳的意识渐渐回神,他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情况,白宁崇的拳头就挥在了他脸上。
“你有病啊!打我干什么!”江曳怒气冲冲。
白宁崇挥了挥胳膊,冷笑一声,“呦,终于回神了。我以为你精神彻底被副本污染,敌我不分了呢。”
江曳皱了下眉,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房间里,怎么会跑到这来?
“我准备继续在村里找找线索,你们要一起吗?”卫霖问两人。
白宁崇毫不犹豫地点头,“去。”
江曳迟疑一下,“你们去吧,我回去找找甜甜。”留宋甜甜一个人在房间里,他总有些不放心。
怀兮对夜晚探险没兴趣,她拒绝了卫霖的邀请,回到自己的房间。
屋子里的两个彩色泥俑已经跑到了院子里,腿上的绳子被扯断。怀兮进来时,正巧与它们面对面。
“跑什么,怎么你们也不听话。”她换了条更粗的绳子将泥俑拴在门口,嘱咐两泥俑,“好好看家哦。”
第二天一大早,门外就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十几个村民站在门外,为首的村长神色凝重。
“发生什么了?”
秦观复一出来就看见这场面,不由得询问更早站在外面的孙萱。
孙萱摇头,“不知道,我出来时他们就已经站在这里了。那户人家...是那个女生所住的地方吧。”
“大早上干什么呢?”
孙萱扭头,看见怀兮从不远处走过来,手里还还拿着个烤红薯。红薯外面烤得焦焦的,稍微一剥就能剥开,露出香甜的内里。
香味勾得孙萱不自觉吞咽口水,“你从哪里得到的红薯?”
“河下游捡的。”
门口的村民等的有些不耐烦。
“村长,我们直接进去吧!再这样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就是啊村长,后天就是祭典,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都安静!”村长老头拿着拐杖狠狠敲向地面,他点了两个人跟自己进去。
怀兮也跟着进去,毕竟这可是自己要住的地方,万一打起来被拆了怎么办?屋子虽然破,但总好过于无。
村民窃窃私语,倒也没阻拦她。
院子里那个佝偻的身影似乎没听到外面的声响,专心地为泥俑上色。
“李英,李大强家门口的泥俑是不是你换的?”村长沉着脸。
“呸!”做泥俑的老婆婆抬起头,她的皮肤如干涸的土地那般裂开。她掀起眼皮,“我可没那闲工夫,佛像还没上完色呢。”
“那你怎么解释李大强家的泥俑会出现在你家门口!”村长提高了音量,“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
村长说到一半,不敢说下去了。
“到那时候谁都逃不了。”
老婆婆只是低头给手里的泥俑上色,“我还不想死,李大强家的泥俑跟我没关系。”
村长看了她好一会,不知道信没信,扔下一句“好好准备祭典”,就离开了院子。
怀兮悄悄跟着村长,见他跟村民解释过后,就独自一人朝着个破旧的小木屋走去。
村长颤颤巍巍的,明显是害怕那个小木屋。他点了两根香插在地上,香无风自灭。不死心地村长又插了三根香。
香又灭了。
“你难道真的要逼死我们不成!”村长声音猛地拔高,在原地走来走去,“冤有头债有主,你杀死李大强还不够吗?”
“万一人家是想要你们全死呢。”
幽幽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村长猛地抬头,质问怀兮,“你怎么会在这里!”
“走过来的呗。”
怀兮一脚踢开村长的拐杖,村长措不及防下直接倒在地上。冰凉的触感在脖子上游动,村长僵住了。
“好了,现在是问答环节。村长老爷爷,你们私底下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你胡说什么!我好心让你们住在这里,你竟然这样对我!”村长不敢剧烈挣扎,生怕脖子的刀刃刺进皮肤。
他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哼,外乡人,在人俑村动刀子,可是会遭受天谴的!”
“你指的是泥俑会活过来吗?”
怀兮指着小木屋门口,哪里不知何时站了两个泥俑,正盯着倒在地上的村长。明明脸上没有雕刻任何表情,可村长硬是能感受到它们对自己的贪婪。
他忍不住抖动起来,“快!快!快离开这!”
“哦~”怀兮拉长音调,不仅不跑,反而拉着老爷爷朝两个泥俑走去。
村长是真害怕了,“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