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之前出现过大旱,河水干枯,地里也种不出庄稼。那场饥荒死了不少百姓,直到李大善人来了。
李大善人心地善良,教村民如何制作人俑。村民们凭借这门手艺度过荒年,可日子久了,他们却发现李大善人家越来越古怪。
先是李家的帮佣意外落水,又有人听见李大善人家晚上有孩童的笑声。
“李大善人说自己有两个孩子,可三四年了,我们从没见过那两个孩子。本来人家家事,我们也不便多问,但是我真没想到李大善人竟然会掳走村中的孩子,用孩子的血来喂泥俑!”
村长义愤填膺,重重叹了口气,“我们也没办法,只能集结起来把李大善人赶出人俑村,是李大善人自己在逃跑时落入河中,溺死了。”
“哇哦~那你们可真是大好人,都没伤害人家呢。”
村长感觉自己被讽刺了,他脸皮抽动,“我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了,赶紧离开这里!再待下去,这些泥俑是会杀人的!”
怀兮看着木屋门口的两个泥俑,觉得它们有点眼熟。她拿出自己的相机,打开照片,上面如影随形的泥俑消失了。
这是从照片中跑出来了?也不一定,万一人家是从外面跑进照片里了呢?
怀兮低头,伸手将村长扶起来。在对方明显悬着的心掉下来后,她笑了笑,然后将村长推到泥俑前。
村长瞪大了眼睛,耳边响起女孩毫无起伏的声音。
“我觉得你不是很称职,该换一个村长了。”
村长想跑,可两个泥俑却伸出手,将他拉入了小木屋。木屋里传来惨叫,红色的血液渗入地面,将这方土地都染红了。
红土?
怀兮记得她刚来时,那个做泥俑的老婆婆就拎着一桶红土。
村里的泥俑数量这么多,需要的红土数量不会少。那村民是从怎么得到这么多红土的呢?
而且人俑村没有小孩...
啧,这村子干的都不是人事啊。
……
白宁崇醒来时就李丰田就不在房间了。
李丰田第一天状态不对,不可能轻易出房间。他赶紧下床去找,出门就撞见卫霖。
“你看见李丰田了吗?”
卫霖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他后面。
白宁崇愣了一下,转身。
门口的泥俑身上衣服款式跟村民们完全不同,丧丧的脸,闭着眼睛,仿佛还在睡梦中。
李丰田变成了泥俑。
白宁崇心情沉重,他昨晚回来时还跟李丰田讨论这个副本,而现在李丰田却已经变成了泥俑。更可怕的是他甚至没有察觉到。
秦观复和孙萱也围了上来,两人看见李丰田的状态也是吃了一惊。
秦观复:“我昨天在村里打听到一些事。这个村子经常有大旱,每逢大旱就会举行祈福大典,乞求龙王下雨。他们的祭品,是人。”
“所以我们是献给龙王的祭品?”孙萱感觉说不通,“可是现在这里也不像是大旱的样子啊。”
卫霖:“也有可能是中间出了差错,导致祭典的目的改变了。但无论如何,村民对我们怀有恶意是真的。”
秦观复看了一圈,一共八个玩家,李丰田死了,剩下七个。可这里只有五个人,少了怀兮和江曳。
他问宋甜甜,“江曳呢?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
宋甜甜茫然地抬起头,整个人都精神恍惚。她颤抖着开口,“江曳他,他...”
“甜甜!”江曳突然从背后跑过来,焦急道,“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都不等我就出来了。”
他伸手想去拉宋甜甜,宋甜甜反应激烈,一把打开他。
“你别碰我!你不是江曳,他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的!”宋甜甜尖叫着。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看向江曳的目光都带着警惕。
江曳莫名其妙地就成为了玩家们防备的对象,他忍着怒气,“甜甜,你在说什么呀?我们昨晚不是还在一起的吗?”
“不不不!你不是他!”宋甜甜捂着头,“你们都不是人!你们都是泥俑!谁也逃不出去!”她猛地推开江曳,飞奔着逃走了。
江曳从头到尾都一头雾水,他还是去追宋甜甜了。只有让宋甜甜解释清楚,他才能摆脱嫌疑。
卫霖:“我们两人一组分开找线索吧,我和孙萱一组,你们两个一组。”
秦观复看起来不太乐意,但这是最合适的安排了,他点了点头。
孙萱提醒他们,“你们要小心村民。昨天我看见村民带着宋甜甜进了祠堂,江曳那时不在她身边。”
“村民那么防备我们,竟然会带宋甜甜进祠堂?”白宁崇嘶了一声,“你说从祠堂里出来的宋甜甜还是宋甜甜吗?”
无人能给他答案。
卫霖:“总之大家都小心,最好不要跟同伴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