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东的祠堂附近。
卫霖脚步顿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四周,“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
白宁崇一脸茫然,怎么大家都能听见声音,是他耳朵出问题了吗?
他掏了掏耳朵,也没耳屎啊。
两人从外面翻进祠堂,一落地,就被满院的泥俑惊到了。
密密麻麻的未上色的泥俑摆在祠堂里,从外至里,跪在地上。
卫霖无声地给白宁崇打了个手势,白宁崇了然,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泥俑,进入最里面,看到了端坐中央的佛像。
佛像只上了一半的色,它闭着眼睛,眼尾是红色的,打眼看去还以为流着两滴血泪。
佛像底座好像有什么东西,没等两人细看,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两个绿色的泥俑。
卫霖觉得那泥俑有些眼熟,好像是白天怀兮摆放在那户人家门口的。
绿色泥俑看着他们,灰白色的脸上裂开一道道痕迹,从中流出红色的液体。白宁崇僵硬地扭头,进来时还头朝地的泥俑们此刻全都抬起头,盯着他和卫霖。
两人一点点往后退,绿色泥俑嘴角慢慢上扬,祠堂里的泥俑们也开始微笑。它们紧紧盯着后退的两人。
忽然,绿色泥俑快速朝两人移动。
“跑!”
祠堂里的泥俑们纷纷朝卫霖和白宁崇涌动,卫霖看得头皮发麻,毫不犹豫地逃出祠堂。
幸好他们进入的不算深,泥俑们似乎无法离开祠堂,见两人站在祠堂外面,它们就停下了脚步。
就在两人松了口气时,那个绿色的泥俑又出现在面前。
此刻卫霖看清了它的脸。
它在笑。
卫霖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只见绿色泥俑不停拉扯着祠堂门口黄色的封条。直觉告诉卫霖,不能扯下来那东西。
就在她上前想阻止时,另一个绿色泥俑却挡在她和白宁崇面前。绿色泥俑的实力跟未上色泥俑实力不是一个等级,而且越打卫霖便觉得对方越像自己。
她心中顿时明白,它这是在模仿自己。
白宁崇想上前帮卫霖,却被卫霖喊住。
“你去阻止那个泥俑揭下封条!”
话音刚落,白宁崇就被攻击了。
攻击他的人竟然是江曳。
“有毛病吧!”白宁崇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可惜没能给江曳拍醒,反而让他更拼命攻击。
拿出道具往白宁崇身上使,幸而道具等级低,伤不了白宁崇,但足够绊住他的脚步了。
白宁崇想使用道具,可不管什么攻击都被会江曳挡下,气得他又抽了江曳几个大嘴巴子。
“你是副本派来的卧底吧!”
绿色泥俑恶意满满地看着众人,抓住封条的手只差一点,就可以完全揭下黄色封条了。
“笑什么呢?不是说了要等我,真是不听话的孩子。”
一只手轻轻摁住了绿色泥俑的肩膀,它顿时感觉手臂无比动弹。银光一闪,它的手臂被整条斩断。
罪魁祸首冲它笑了笑,“我喜欢听话的孩子,以后可不能调皮了哦。”
绿色泥俑怒火中烧,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成功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它左手猛地伸向怀兮的心脏,它要用这个人的血来重生!
咔擦——
这次不仅是手臂了,连两条腿都没了。
“唉,你可是我最宝贝的工艺品,怎么就不知道保护自己呢?”怀师傅十分心痛。
绿色泥俑:也没见你手下留情啊。
怀兮冲另一个招招手,“过来。”
那个看了下地上只剩个躯干的同伴,怂怂地过去了。
躯干泥俑狠狠瞪了它一眼,没出息。
怀兮指着躯干泥俑,“小绿绿,我喜欢完好的,接好小绿的胳膊手脚,或是给我换个新的,你选一个吧。”
完好的绿色泥俑思考一会,拉着躯干泥俑就往祠堂里走。
正当怀兮以为它要献祭同伴时,两个泥俑却完好地走了出来。只是另一个的手臂扭曲,腿也歪歪扭扭的,显然是从别的泥俑身上拽下来的。
“好孩子,还挺有同伴情谊的。”
怀兮夸赞了它一句。
那边和谐的相处让卫霖眉心直跳,总感觉这场面很诡异,“你认识它们?”
话刚出口,她就觉得这问法怪怪的。
“嗯。”怀兮直接承认,“原在我屋里放着的,我还给它们上了个色,多漂亮!”
卫霖看着那高饱和绿,明智地跳过这个话题,“它们很危险。”
“小孩子嘛,都很调皮。”怀兮不在意,“它们要是再调皮,你是砍断手脚。哦,实在不行打死也是可以的,我再换一个就是了。”
绿色泥俑: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