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暂时找不出来破绽,就放着再考察……”温止壑闭着眼说到。
“我想问一下,太子悬赏我,以及他安排到南府的那些人,也都是因为那些对我的不利证据吗?”倾黎丝毫没有被他的直白惊到,继续试探到。
温止壑听后,犹豫了一番,缓缓说到:
“太子尚在永安寺清修,还未出关。”
“太子出家啦?”
倾黎立刻被转移了重点,震惊的问。
温止壑有些无语的缓缓睁开眼睛,解释道:
“太子只是被送去了修行,并没有剃发出家。”
“被送去了,意思不是自愿的……”倾黎喃喃到。
“南姑娘,八卦知道太多了,小心小命不保。”温止壑勾着嘴角,微笑着警告到。
“所以你是站太子这边?”倾黎想了想,点点头感悟到。
温止壑听到后立刻抬眸眼神发亮,看着对面倾黎,似是看到了猎物一般,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我不站任何一边,但……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两边势力的?”
倾黎眼神飘忽,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匆忙开始解释道:
“因为你就提到了两个人,你说我是祁王这边的,那太子悬赏我,他就是反面的喽,是……是你在暗示我,这是两拨势力……”
她越说声音越小,说着说着觉得自己也开始心虚。
温止壑看她的样子,笑了笑闭上眼睛。
不愿说便不说了,总有一天她会愿意主动开口的。
南倾黎看着对面温止壑,表情凝重。
温止壑,我与你不同,你有数不尽的靠山,但我需要拼命自保才能活下来。
就像那个老头说的,现在这种情况,只要我闭嘴,对所有人都是有利的。
马车缓缓走过一个集市的时候,倾黎有些频繁的掀开窗帘看着外面。
温止壑眯起眼睛看了看,没说什么又闭上了。
“就这就这,停一下!”倾黎对着车夫说道。
车夫很听话的停了下来。
倾黎迈开腿就要下车,被温止壑一把抓住手腕,轻飘飘的问:
“去哪?”
倾黎有些无奈的回头,假笑着解释道:
“光换衣服不够的,去买点工具。”
温止壑疑惑:
“你房间那些不够吗?”
倾黎瞬间想起那屋子里的几大箱子,犹豫着点点头,又摇摇头,轻轻挣脱开了温止壑的手臂。
仿佛是一瞬间,温止壑立刻反握住倾黎的手,另一只手塞了一块东西到她手里,然后松开了她。
倾黎摊开,是一锭银子,她想说什么,又还是没有开口,走下了马车。
“陪姑娘一起。”温止壑对着车外的车夫吩咐道。
车夫点点头,跟着倾黎缓缓离开。
温止壑靠在车厢,沉思着什么。
过了一会,从他靠着的车厢外,轻轻传来一个声音问道:
“大人,要我跟上去吗?”
是令豹的声音。
“不用。”温止壑回答道。
又过了一会,淅淅沥沥的脚步靠近,倾黎拎着一个纸袋,掀开帘子钻了进来。
随着倾黎进来的,还有清晨的一阵凉意。
温止壑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纸袋,自然的轻轻拢了下她的指尖,关切到:
“这么冰,衣服穿少了。”
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纸袋放到一边的座位上。
马车缓缓启动,倾黎抽出手,攥了攥手心,说道:
“这男装毕竟不合身,袖子短了。”
温止壑听后轻笑,抬眼,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笑着道:
“如若姑娘不嫌弃,可以穿我的。”
他的眼神炯炯,眼底藏着一丝的戏谑。
倾黎看了一眼他的袖口,连忙别开了视线,没有再说话。
温府内院。
温止壑坐在倾黎院中的石凳上,轻轻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不远处,弦月和令虎站在一起,看着倾黎紧闭的房门。
还是令虎先打破沉默:
“这南姑娘进去好一阵了,怎么不见出来啊……”
弦月缓缓眨了下眼,不为所动。
令虎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弦月,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吱呀……
门打开了,倾黎换了一身水蓝色纱衣,戴着一只点翠步摇,画了一个素雅精致的妆面,走了出来。
“哇……”令虎看到后眼睛一亮,感慨道。
他见南姑娘的次数不多,但不是男装,就是简单打扮。
不想这南姑娘穿正经女装的样子,竟然这么好看。
温止壑起身,淡淡看了一眼令虎,向着倾黎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