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太子为什么要谋反,他都已经是太子了,用得着费这个心思?”
“我从来没说过,你勾结的叛党的是太子一党。”
温止壑适时地打断到,
“那说的是谁?温大人,您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这可是攸关性命……”
倾黎有些无语的说。
“是祁王。”
温止壑说罢,倾黎立刻沉了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与她南倾黎赐婚的,正是这个祁王。
看着倾黎这副表情,温止壑刻意走进,抬手按住她的一个肩膀,笑着问到:
“所以,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坦白从宽,你跟祁王什么关系,皇上为什么突然赐婚,你又为什么要跑。”
倾微微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的脸,全然没有欣赏的心思,思考了片刻,缓缓的问:
“证据呢,说我勾结祁王叛党,证据是什么?”
这话说出来倾黎就冷笑了一声,不是笑这个离谱,只是因为想象了一下自己拿着兵器闯皇宫的样子,真是可笑。
真不是她看不起自己,像自己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商贾千金,说逃学还行,叛党,真是滑稽,
“祁王献给皇后的那根簪子,是你给祁王的吧。”
温止壑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问到。
倾黎一瞬间感觉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抬眼看着温止壑,真诚的说到:
“我根本都不认识什么祁王。”
“那赐婚是怎么回事?”
温止壑依旧是那个表情,饶有兴味的看着面前的倾黎。
“祁王这一个月禁足祁王府都没有出过门,更不可能见过皇帝,唯一可能主动求旨的人,只有你。”
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就回答另一个问题,温止壑笑着看她。
倾黎无语,别的不说,自己和祁王这赐婚,还挺配的,一对都是通缉犯。
“就不能是……”
倾黎刚想反驳。
温止壑率先打断道:
“温小姐不会是想说,自己贤良淑德的名声已经能够传到皇宫中,足够配的上王爷了?”
倾黎扁扁嘴,不反驳。
温止壑说的没错,赐婚不是空穴来风。
南倾黎确实见到了皇帝,但他猜错了一点,她没有求旨。
如果是她求的,她大可以不用这么着急跑了。
倾黎回忆起当时大牢里的情形,好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看了看温止壑,又看了看四周的空荡荡的院子。
“所以是因为,太子和祁王同时被怀疑,而温大人觉得,是祁王做的,所以从我这下手?”
倾黎反客为主,反问道。
“我没有立场,我只看证据。祁王府向来是守卫严密,庆典前,只有你南府的货车往来过祁王府,那根簪子就是通过你府上的货车送过去的。”温止壑微笑着,解释到,
“除此之外,还在祁王府里查到了几封叛党往来的书信,也是通过你府上的货车送过去的。”
温止壑又补充道,说完他笑着看向倾黎。
他的神态轻松,一个一个的证据摆出来。
其实,温止壑已经看出来,南倾黎对这些并不知情,但他要的不是这份模棱两可的直觉,而是她一直在隐瞒的,那天她没有出现在执金署门口发生的事情。
倾黎听了以后,不禁抽了一口凉气,原来证据竟然有这么多,她反驳道:
“南府每个月卖的货不说几千家也有几百家,单凭这个,就断定与我有关,是不是太草率了,大人。”
“那如果,那根簪子造型奇特,纯手工打造,执金役们搜了全城,只查到有人见到过你,在仙瑶里曾经戴过一根一模一样的呢?”温止壑歪着头,笑着补充道。
“怎么可能,我的首饰都是从铺子买……”倾黎反驳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愣在了那里。
仙瑶……他刚说的是在仙瑶……
温止壑发现了她表情的变化,追问道:
“你想到了什么?”
“我确实……丢了一根手工做的簪子……”倾黎看向温止壑,一股害怕的情绪涌上来。
她虽然感觉到温止壑没有真的怀疑她,但是这种证据就是铁证,无论结局如何,她可能都活不了。
怪不得那天在牢里,一直催着她画押什么的,还有那个老头临走时警告她那句话:
不要以为你耍这种小聪明就能改变什么。
倾黎才回过味来,原来当时说的铁证,是这个意思。
“谁送你的东西,还记得吗?”温止壑看出了她的不安,温声询问打断了倾黎的思路。
倾黎不知想到了什么,然后愣住,看向温止壑。
他说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