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倾黎问道。
“奇怪,门口没有人,只有这个,似乎是大人给姑娘留下的,姑娘受伤了吗?这些东西闻着似乎是……药。”晴木看着托盘中的东西解释道。
受伤?
倾黎愣了一下,缓缓,她抬起搭在木桶边的右手,掌心下方露出几道隐隐约约的红黑色划痕。
她抬头,看向那个托盘,温止壑怎么知道她掌心划伤了,她自己都没注意。
第二日。
温止壑换了身竹叶墨绿色的长衫,缓缓从廊下走到倾黎的门口。
院中的鸟叫的清脆,与院外的几只互相呼应,给寂静的早晨添了几分生机。
温止壑抬手,正要敲门之际,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倾黎早就换好了侍从的衣服等着了,与昨日不同,她没有刻意在脸上涂什么。
轻轻推开堵在门口的温止壑,她对着浅蓝色有些泛白的天际,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后,说:
“走吧。”
温止壑反应了一下,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执金署内。
因为倾黎早起的缘故,今日到的比昨天早了将近一柱香。
整个执金署除了门口的守卫,几乎是空荡荡的。
倾黎向着正殿走去,走了几步,突然被路旁张贴的告示栏吸引。
原来不止是门外,这署里面也有这种告示栏,也能贴告示?内部通缉?
等温止壑注意到的时候,倾黎已经站在告示牌下了。
他一瞬间慌乱,一个健步冲到告示面前挡住,欲言又止的样子。
倾黎原本扫了两眼,觉得只是一些官样通知,但是被他这么一拦,倒是引起她的好奇了。
“我看到了。”
倾黎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挑眉看着温止壑,这小子看起来很紧张嘛,看来是有什么秘密。
不料温止壑听后,一瞬间切换面色,恢复如常,反而勾起嘴角,满满低头逼近倾黎,笑着说到:
“是吗?那你展开说说。”
倾黎轻笑,这有什么难的,她眼神好的很。
趁着温止壑低头的功夫,她灵活的歪头闪身,对着告示上的第一排就开始念起来:
“彻查皇后中毒……”
“诶!”温止壑反应过来,立刻捂住她的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应该捂住的是眼睛,干脆直接把她一把抱在怀里,用身体牢牢的挡住倾黎乱转的眼神,和一直念叨的嘴。
一阵温香入鼻,倾黎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的怀抱。
世界再一次寂静,只有时不时的鸟叫从远处传来,
缓缓,倾黎的声音透过温止壑胸前,传出来:
“皇后中毒为什么要彻查太子一党?是太子给皇后下毒了吗?”
身后的手臂在听了这句后,缓缓松开,给两人之间留了一些空间。
倾黎缓缓抬头,正好对上温止壑长叹一口气,无奈的看着她。
“一个月前,皇后在祭天大典上中毒,至今昏迷未醒,现场只发现了一杯有毒的茶,和一只掉在地上的银簪。”
温止壑说到。
倾黎皱眉,皇后昏迷一个月了,这么严重的事,民间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看来皇家还是保密做的严。
“那杯茶,就是皇后最后饮用,由太子亲手递过去的。”温止壑继续解释道。
“那簪子?”倾黎追问。
“簪子,是祁王本意献给皇后的,皇后毒发时,他虽不在场,但那根簪子被发现在遗留在皇后座位附近。”
温止壑犹豫了下,继续解释道。
“啊?那听起来确实是太子嫌疑更大哈。”倾黎感慨到。
温止壑犹豫了一下,微笑着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看向倾黎背后的蓝天。
倾黎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低声到:
“意思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就算都不是这两个人,也必然与他们有关吧,祭天大典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场合。”倾黎抬头好奇问到。
还有后半句她没说出口,比如她这个一般人,别说进去了,她都没听说还有这事。
“不止是跟他们,跟你,都有关系。”温止壑嘴角带笑,似是好奇的对着倾黎说。
倾黎立刻后退半步,歪头又看了看那个告示,连连摇头:
“我可不认识什么太子,更别说是什么王爷了,我都没听说过这事。”
还不等温止壑说什么,倾黎似乎是想起什么,接着恍然大悟的说到:
“啊我知道了,你前几天让我抄的那些东西,写着什么勾结叛党,就是在说这个太子一党!太子要叛变!你怀疑我跟他们一伙的!”
温止壑听了以后,微微皱眉笑着想了想,感慨道:
“按照你这么关联,也不是不对……”
倾黎没有听清温止壑说的内容,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突然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