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
温止壑收起眼底的狡黠,蓦然的问。
倾黎愣住,看了一眼他,然后看了看这院子。
远处站着的许多个不敢靠近的丫鬟和侍卫,见到倾黎看过来,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下一刻,倾黎缓缓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走。
温止壑立刻翻身坐了起来,眼疾手快的抓住倾黎的手腕,把她扯住,问道:
“去哪?”
倾黎挣脱了一下,发现他越握越紧,只能后退两步,看着他,装作诚恳的解释道:
“我去担心下别人。”
温止壑动了动脖子,语气如常的说道:
“别人?潜逃都被我抓住了,还不死心。”
倾黎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一下犹豫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总结的还挺到位的。
见倾黎垂着眼睛不说话,温止壑手心用了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腕。
倾黎叹了口气,干脆转身蹲下,面对着他,无比真诚的说道:
“温大人,你到底怎样才能放了我。”
温止壑笑着看她,眼底里都是温柔,但却摇了摇头,说道:
“不能放你,你有嫌疑,要配合调查。”
“那你查啊,你倒是问啊,你问啊!”
倾黎一时激动的,用另一只手握住温止壑的手臂说道。
你也不问,一天天的把人关在这个院子里干什么啊!
温止壑瞥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手,没有挣脱任由她摇晃。
待她晃累了,他切换眼神,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然后悠悠开口问道:
“前天在牢里,发生了什么?”
倾黎震惊,这事是绝密,他怎么知道……
她脑海里立刻回响起当时走出牢门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今天的事,如果走漏半句风声,不止你们南府,跟你有关系的人,都会死。”
想到这,倾黎下意识的把指甲扣进了手中,几乎掐的发白。
前天的事,包括倾黎只有在场的三个人知道。
这个温止壑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对面的倾黎面露难色,温止壑微微皱眉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问道:
“那我换个问题,皇上为什么突然下旨给你和渊祁赐婚?”
这两个人平日里,应该是毫无交集才对。
倾黎抿了抿嘴,眨了眨眼,酝酿许久,犹豫的开口问道:
“回答了就能让我走吗?”
温止壑看着她,点点头,捏着她的手腕力道松了些。
“可能……是因为……祁王爷之前也算是我家生意的老主顾,来的多了,被皇上知道了,见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正好凑……”
还不等倾黎编完,温止壑突然起身,顺带着拽着她站了起来,正好打断了她。
倾黎愣着看向温止壑,怎么不听了,她觉得可通顺了。
“编的一般。”
温止壑抛下一句,就松开了她的手腕,向着院中走去。
倾黎白了一眼温止壑的背影,转身就要走出府门,却愣在原地。
那群八百里外看热闹的侍卫,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都飞到了府门前,已经站成一排,恢复如常了。
“嗷,忘了告诉你,他们,轻功都不错,倾黎可以跟着讨教一二。”
这个温止壑不知什么时候又返了回来,站在院子里,指着门口的侍卫,对着倾黎解释道。
说完,他笑着转身彻底离开了。
倾黎冷笑,轻功?生怕她没看到他留的那本书,还特意重复提醒她?有必要吗!
试探性的,倾黎向着门口迈了半步。
唰!侍卫把身后的刀,全部齐刷刷的甩到身前。
倾黎咽了口口水,立刻收回了脚,讪笑的鞠躬,与众位侍卫大哥挥手拜拜。
行吧,逃跑计划再次失败……
“进来。”
就在倾黎没精打采的晃悠过书房院子时,屋子里传来温止壑的声音。
这人又要干嘛……
虽然不情愿,但倾黎犹豫了一会,还是挪着脚步,走进了屋中。
“听说倾黎今天干了许多件“大事”?”
温止壑坐在宽大的桌案后,声音异常温柔,但倾黎却听着冷冷的。
“也……没有吧……”倾黎低着头,小声的为自己辩解。
“闯门,爬树,放火,没有是说还不够多,还是事不够大?还穿成这个样子,想蒙混过关?”
温止壑边说,边上下扫了一眼她的装扮。
刚才在门口他没注意,只是觉得眼熟,现下才发现,她今天竟然换了身丫鬟衣服。
倾黎点点头,诚实的说,她当时就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