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黎看着面前都在刀鞘里的刀,以及周围人为难的眼神,暗暗叹了口气,好嘛,回。
怪不得画本子里都说的是翻墙逃跑,不从正门走,她还以为这些人傻呢,有门不走,原来是门路都被堵死了。
跟着倾黎在院子中漫无目的的走了一阵,晴木缓缓开口试探到:
“姑娘,累不累,要不要传膳?”
倾黎本来丧气,不知道如何是好,听到晴木说话,不禁皱眉,怎么总是提传膳……
“传。”倾黎找了一个石桌,随便的坐下,说到。
不一会,丫鬟端着一盘盘的点心就走了过来。
倾黎看到第一盘点心的时候,眼里只是有些诧异。
等到第五盘点心,外加几碗粥端上来的时候,她眉头已经挑起来了。
这些,全都是南陵特色。
她记得昨天晚上吃的还是京城本土的菜色,怎么今天就全是南陵的饭食了……
温止壑连夜绑了一个南陵的厨子过来?
晴木看到倾黎疑惑的表情,有些兴奋的解释道:
“姑娘,这都是大人从御膳房请来的新厨子的手艺,姑娘快尝尝。”
岳国皇宫的御膳房竟然有会南陵国菜的厨子……宫里的人还好这口吗……
倾黎拿起桌上的筷子,随意尝了两口,点了点头,正宗,真是比自己亲娘,正宗南陵人,手艺都正宗。
“新厨子?”倾黎放下手中的筷子,向着身边的晴木问到。
两个人的衣服没有换回来,“丫鬟”坐在桌前,“主子”唯唯诺诺站在一边。
整个场面都非常诡异,惹得路过的丫鬟小厮都纷纷侧目。
“是啊,今天早上新来的。”晴木解释道。
倾黎诧异,才来的,之前厨子呢?配合温止壑下毒后被灭口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像温止壑那样滴水不漏的人,毁尸灭迹应该是家常便饭。
只是,厨子满大街都是,想不到温止壑还喜欢南陵菜。
想着想着,倾黎注意到了院子中的一棵大树,树杈茂密,一直延伸到府墙外。
南倾黎眼前一亮,正路走不了,那另辟蹊径啊!
这棵树,看起来不错,直接顺着爬上树,就能跳出墙去啊。
南倾黎你简直不要太聪慧啊。
说干就干,倾黎冲着树小跑了几步,就跳了上去。
得益于丫鬟衣服的干练,她手脚并用,一起用力,。
一鼓作气,她爬到了树杈中间。
抬头看过去,再向上几步,就能翻过高墙。
倾黎望着那高墙外,那自由的召唤,连粗糙的树皮她扶着都不觉得扎手了。
自由,我来啦!
南倾黎也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竟然有这么灵活的身手。
“姑娘,那边……危险,你还是下来吧。”晴木在下面,担忧的望着树上,喊到。
倾黎听到这,冷哼一声,也不歇了,直接快跑几步,就跳上了墙坐下。
危险?这温府才危险呢!
突然,她坐在墙头愣住,感觉后背发凉,好像有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
倾黎缓缓低头,这墙下,竟然密密麻麻站着一排侍卫。
那些人手持尖刀,刀尖锋利的还泛着光,此时,人和刀全都仰着头,疑惑的看着她。
倾黎只能尴尬的笑笑,然后回头对着晴木,表情悲壮的用唇语问:“怎么不早说这边有人啊?”
晴木在树下皱着眉头,大声的问道:
“姑娘你说什么?听不见!”
这晴木的嗓门极大,引得墙那边的更多的侍卫都纷纷抬头,看向了墙头的倾黎。
倾黎无语的笑笑,双手合十对着墙下的刀尖拜了拜,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大哥对不起打扰了。
然后翻身跳到了刚才的树杈上,顺着树干,面无表情的一溜烟滑下去,直到坐到草坪上。
晴木赶过来要扶起她,被她轻轻推开,问道:
“那边怎么有那么多侍卫?”
晴木顿了一下,回答道:
“嗷,那边是祁王府,与太子府临近,都是宫里的侍卫。”
倾黎听到“祁王府”,冷不丁一哆嗦,这怎么没被温止壑送过去,自己就自投罗网了,还好跑得快。
晴木站在倾黎身边,是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扎着马步。
走门翻墙都行不通,那是不是要上点狠料了,倾黎微微眯起眼,严肃的想到。
又是半个时辰后。
晴木举着火把,站在倾黎身后,怯怯的问道:
“姑娘?真的要在这放火吗?”
倾黎也举着火把,看着面前紧闭的屋门,微微撅着嘴,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事已至此,不得不为啊。”
说完,倾黎一把拿过晴木手里的火把,连同自己手里的,打开屋门,一起扔了进去。
扔完她转身抓着晴木,飞快的到不远处的墙后躲起来,观察着情况。
“姑娘,你是……不喜欢柴房吗?”晴木看着屋内的火光渐渐起来,疑惑的问道。
她实在是不明白,姑娘为什么要从柴房里拿两根柴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