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怎么会突然想到皇后?”
这祁王中毒,和皇后中毒,难道她知道其中的关联?
“随便问问,是不是,跟皇后中的毒,完全不同。”
倾黎追问道。
温止壑想了想,说道:
“不同,皇后中的虽是奇毒,却发作的很快,当场就昏迷了。”
“你觉得给皇后下毒的,会是谁?”
倾黎探头,若有所思的问。
温止壑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
“一杯经手太子的茶,一根装了毒药的银簪,我也不知道会是谁。”
更或是,两者都不是。
“装了毒药?簪子里装了毒药?簪子还能装毒药?”
倾黎眨眨眼,这怎么还能蹦出从来没听过的消息。
“祁王那根要赠予皇后的银簪,也就是你丢的根,有一个暗盒,那里面装满了毒粉。查不出成分,大概率就是皇后所中之毒。”
温止壑眼波潺潺,温柔的给倾黎解释。
倾黎愣住,她从前戴那个簪子的时候,可从没发现什么暗盒啊……
“害怕了?怕被怀疑是你?”
温止壑依旧语气温柔,抬手摸了摸倾黎的头侧,问道。
倾黎眨眨眼,这她倒是不害怕。
温止壑明显早就知道这个信息,要抓早就抓她了,何必等到今天。
只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是有点想不出来。
“装满了不应该吧,皇后既然中毒了,说明簪子里的毒被用过了,那你拿到的证物里,毒粉就不应该是满的,至少应该是一半,或者空的吧……”
倾黎歪头,推测到。
“不错。但这还不能算证据,因为我们并不知道这种毒的剂量和用法,也许一小粒就可以放倒一个人呢?”
温止壑赞扬到。
倾黎点点头,说的确实也有道理。
“不过我已经派人调了些死囚来测毒的用量,相信不日会有结果。”
温止壑又补充道。
“那根簪子,我能看看吗?”
倾黎问道。
她觉得有蹊跷,记忆里,符韵送给她的那根银簪,没有什么暗盒的。
难道是她没发现???
她的眼力,如今这么差了么……
首饰妆面这些她可是手拿把掐的,难道是许久不接触了?
“过几日,等我回来,带你去署里看。”
温止壑笑着说道。
倾黎看着他,想了想,问道:
“还有。现在祁王府和南府的我,都被怀疑与叛党勾结。我记得你上次是这样说的。”
“是,祁王母族是南陵皇室,皇帝一直忌惮他与南陵私下的往来勾结,联合叛党来复国。”
温止壑解释道。
“联合叛党是死罪吧……”
倾黎一脸真诚的问道。
温止壑看着她,缓缓而坚定的回答到:
“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知道,她是无辜的。
从他得知丞相匆忙领人去她家,抓她去大牢的那天,他就知道,她是无辜的。
原本好奇她这样的普通人,会怎么破局,却没想到,她直接逃跑了。
那天一路跟着她出了城门,看到马车飞扬起的尘土,他仿佛也获得了一阵自由的错觉。
一阵,能走出这阴暗漩涡的错觉。
他一瞬间释怀了,原来可以走,原来,不是只有硬抗这一条路。
想来好笑,原来破局之法,竟然是出局。
可,他也知道,太子暗中对她下了悬赏令,这姑娘还不等跑过齐河,就会被抓住。
所以,他出手了。
或许是他也想感受一下自由,或许是他想救一下曾经只知道逞强的自己,但都不重要,他,不会让她死的。
“哎呀我知道,我问岳国律法!律法的规定,是不是死罪?”
倾黎完全没理解温止壑的意思,直接打破他深情的目光,问道。
温止壑听后,暗暗叹了口气,直白回答道:
“株连九族。”
“那就奇怪了,迟早都是死,今天符韵何必多此一举来投毒呢?她可不是这么笨的人。”
倾黎一拍手,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
温止壑点点头,思考着说道:
“有道理,那是谁等不及了……皇帝?”
他听说过,二十年前祁王刚认回来的时候,皇帝表面上同意大臣决议,但私下曾经多次派人暗杀祁王,虽说都没有成功。
“也可能是,太子!?”
倾黎伸出一根手指,推测到。
这话把温止壑听笑了,反问道:
“为什么是太子?他们无冤无仇的。”
“祁王如果复国,最有威胁的,不就是太子吗!皇帝都当了二十年的皇帝了,他当时无所谓了,但太子还没当过啊!他肯定忌惮祁王!”
倾黎胸有成竹的分析道。
她可真是个大聪明啊,这都被她猜到了。
“哈哈这话倒是新鲜,只是太子已经监国十余年了,从没见他与祁王,有什么矛盾。”
温止壑笑着摇摇头,解释道。
以太子如今在朝中的势力,一个祁王根本威胁不到什么,不然皇帝也不会如此忌惮太子,要他前些日出宫去什么永安寺了。
“没矛盾……我与符韵,也没有矛盾,也不妨碍她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