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黎喃喃,趴在桌子上分析到。
这世间,因果要是如此好理解,喜恶都可轻易分析,也就没有什么困扰了吧。
温止壑看着她的发髻,一股心疼的情绪低低翻涌。
大抵,她还是失望的吧。
“你不派人抓她吗……她都下毒毒杀祁王了……”
倾黎头也不抬,问到。
“皇后还没有苏醒,还不能打草惊蛇。”
温止壑解释道。
听了这话,倾黎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皇后?你又怎么会突然想到皇后?”
同样的话,倾黎重复了一遍,又问回了温止壑。
温止壑笑笑,解释道:
“你猜猜,这个花魁,在谁的宫里当差?”
倾黎一瞬间捂住嘴,意识到了什么,小声的问到:
“难道,她在皇后宫里?”
温止壑笑笑,卖了个关子,解释道:
“只能说,曾经在,现在,在公主院。”
倾黎愣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剩下眨眼。
“就在皇后中毒后,她被调去了公主院。”
温止壑又补充解释道。
“她在皇宫,想去哪就能去哪吗……”
倾黎想了半天,只问出了这个真心关心的问题。
这符韵做宫女,也太自由了吧,自由的不可思议。
“自然不可能,所以她背后,必然还有大人物在帮忙。”
温止壑点了点倾黎的额头,说到。
“太子,必然是太子!下了悬赏令抓我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他没错了!是他干的,必然是!”
倾黎思考片刻,依旧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空,信誓旦旦的说到。
她开玩笑的样子,也是分外的可爱。
“哈哈哈。”温止壑被逗到。
表面的嬉笑下,倾黎却掩饰着真实的想法。
她真的陷入了迷茫,这个符韵是受了谁的指使?
南倾黎仔细想了,与符韵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能是为了谁来陷害自己。
现在,她,皇后,祁王,已经有三个受害者。
这些事,会是同一个背后之人授意的吗……
是皇帝?太子?丞相?亦或是,皇后和祁王中间,一个人以身入局?还是说,很多个人都出手了。
好烦,好乱,她要怎么办。
现在她唯一能信任的,只有温止壑了。
今天在生辰宴,她已经充分见识到了温止壑的实力。
宴席上,认出她的人,绝对不止一个皇帝。
但这些人没有一个来找她麻烦,甚至询问一二都没有。
这个温大人的能力,不可小觑。
靠山也好,利刃也罢,对她而言,他用处太大了。
树影摇晃,夜色越来越沉,倾黎也慢慢陷入困倦,先回到了房间。
倾黎屋子的灯都熄灭很久了,温止壑这边的书房却还亮着。
屋中,令虎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的温止壑。
“叫你来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提醒你。”
温止壑没什么表情的说到。
令虎抬头,等着后半句。
“有的时候,也要注意分寸,特别是,男女之间。”
温止壑眼神扫视他,淡淡的说到。
那语气没有什么,可神情却是冷到了冰点。
令虎咽了口口水,木讷的点点头。
男女之间?大人说的是什么啊?他平时哪有接触姑娘的地方。
“听懂了没?”
温止壑皱眉,很明显,令虎这个样子,没有听懂一点半点。
令虎摇摇头。
温止壑深吸一口气,威胁道:
“以后你对着南倾黎,给我保持三尺距离,再贴那么近,手给你废了。”
啊?南姑娘?南姑娘也算姑娘?
南姑娘那与大人叫板的样子,分明与男子无异。
话说回来……他怎么不记得,今天有贴过南姑娘。
令虎虽然想不起来,但还是立刻点点头说到:
“是!”
“下去吧。”
温止壑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等令虎走出去后,温止壑坐在桌边,嘴角轻轻勾起。
也是可笑,他从未体验的,原来所谓占有欲,是这种滋味。
夜色深不见底,正好隐藏了无数人心底的秘密。
对比未来的波折,这样平淡的现在,也值得反复品味。
第二日。
倾黎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
今日温府没有温止壑,她正好可以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