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府中呆着,如果要出门,一定要带着令虎同去。”
温止壑又补充叮嘱道。
倾黎又夹了一口菜,点点头敷衍道:“嗯嗯。”。
怎么这人虽然好看,但是有点啰嗦呢。
“诶?怎么到这个时间都不见令虎,他人呢?”
温止壑看着周围,问到。
“嗷……去查毒药是什么品种了吧……”
倾黎边嚼边抬头,解释道。
温止壑看着她,突然笑着抬手,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倾黎鼓鼓的脸颊,说:
“你白天说的,回来再说的事,什么时候说?”
倾黎嚼着的速度一下慢了,他的指尖轻轻,撩拨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慌张下,倾黎咽下嘴里的东西,喝了口水,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讲起今天离开宴席后的事。
半柱香后。
“我可不领这个功劳,是令虎自己,越来越机敏了。”
温止壑听完了一整个故事,点头说到。
“是啊,某人在我那样暗示下,都没有认出符韵,确实不够机敏……眼力也有待考察啊……”
倾黎眼神瞥着温止壑,阴阳怪气的感慨道。
温止壑轻笑,有些宠溺的看着倾黎,想了想,没有力度的辩驳到:
“毕竟画像跟人有差别也很正常,不算某人眼力的问题。”
“是是是,温大人走到哪都是吸引别人的目光,自然没有注意别人的道理。”
倾黎说完,有些得意的举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也不是,人群中,我一眼就能认出你。”
温止壑这话说的平淡和坦然。
这话也是实话,她逃婚那次,他便是在市集中一眼就锁定了她,然后才跟到了城外拦住。
倾黎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在水杯的遮掩下,她暗暗咬了下嘴唇。
“不信……”
倾黎垂着眼眸,有些小声的吐槽道。
一阵漫长的沉默,安静的倾黎感觉的疑惑,缓缓抬头正对上温止壑的目光。
他也不说话,就那样微笑,看着倾黎。
片刻后,看的倾黎一阵拘谨,率先打破沉默,小声反问道:
“你干嘛?”
“在思考怎么给你证明,我能一眼认出你。”
温止壑眼角带着隐隐的笑意,看着倾黎解释道。
夜色沉沉,天上只有零星的几点,可她眼里,却看到了星河浩瀚。
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原来,她的眼睛里,有星星。
绸缎般的夜色,缠绕在空气中,起起伏伏,如流淌的情愫一般,肆意。
“大人。”
令虎的出现,打破的了这阵静谧。
倾黎抬头,正好看到令虎捧着一个托盘,径直走过来,轻轻放到桌边后说:
“大人,这是今天取证的材料,上面的毒已经验过了,是……”
“等一下。”
倾黎打断了令虎的话,微微起身,看了眼托盘中的衣物。
他刚说什么?取证的材料?
令虎不是把有毒的茶水倒到自己裤脚上了吗?
“你这个材料,不会是你下午穿的那条裤子吧???”
倾黎指着那黑糊糊的衣物,起身后退半步,疑惑又嫌弃的问到。
此话一出,温止壑身体立刻向后倾了许多,皱着眉命令令虎说:
“把它端一边去!”
“是……”
令虎闻言立刻抱起托盘,后退了两步,带着些委屈的回答道。
倾黎嫌弃的摸了摸鼻子,又坐了回去,笑了笑建议道:
“太私人的东西,虎首领还是自行妥善保管为好。”
私人,自行,倾黎故意压重两个词的音,这他总听得懂吧……
哪有人端着自己的裤子,直接上到别人桌子上的……闻所未闻。
温止壑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令虎,开口把话题拽回了主线:
“可查出来了?是什么毒?”
“回大人,是百步散。”
令虎回答道。
倾黎一脸迷茫,转头看向温止壑,问到。
“什么是……百步散……”
她毕竟是商贾家的小姐,对这下毒之物确实不通,除了那个很有名的鹤顶红。
这个百步散,第一次听说。
“是一种后发毒药,中毒者服用后,起初表面安然无事,只要行走过数百步,便会立刻吐血而亡。”
温止壑耐心的解释道。
倾黎点点头,理解了,就是一种不会当场毒发的毒药。
“那皇后娘娘当时中毒,是当场就毒发了吗?”
倾黎问道。
温止壑挑眉,有一丝惊讶,然后挥了挥手,让令虎下去,然后对着倾黎问到。
“皇后?你怎么会突然想到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