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艺芝刚上车，还没有发动，卫文礼路过她边上，跟江宏他们招呼了一声，就开去了前头领路。

江艺芝见卫循坐在副驾，低头玩手机，一言不发，看不清表情。

等到江艺芝收回眼神，才看见手机上一分钟前的消息。

卫循：记得系好安全带。

江艺芝看了看身前，侧身拉过安全带系上，这人什么时候看到的？

2

两辆车一前一后到家门口，张银花先看到门口那一大袋菜，十分奇怪道：“你什么时候自己做饭了？”

江艺芝刚想随便编个理由，但在看到电梯里下来的两个人。

卫文礼一副主人家的姿态，带着卫循过来。

她突然开口，实话实说道：“昨天有人过生日，本来想一起在家吃饭的。”

卫循猛然抬头，面无表情中带着一点惊诧，像是突然被人认领了一样。

张银花：“哎呦，那你跟人家说了没有啊，你也不早说，生日放鸽子不好吧，要不你现在......”

“说了，时间多着呢，不差这一天。”江艺芝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卫循。

卫文礼明显对这个“生日”没有多大反应，还张罗着说要代江艺芝给人补个礼物。

“不用了，进来吧，这会儿做饭都有点晚了。”

一看时间都快六点了，江宏拿着菜就忍不住开始忙活，最后就成了江宏做饭，江艺芝在厨房给他打下手。

八点前，菜都上了桌。

张银花是第一次见卫循，饭桌上问了他几句，卫循都答得礼貌。

“你们这个年纪谈恋爱了吧？”张银花问。

卫循没犹豫，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说：“谈了。”

“什么时候？国外的还是国内的？”卫文礼头一次听说。

“中国人。”

江艺芝在桌下的腿碰了碰卫循，提醒他别问什么答什么，谁知道卫循反而勾过她的腿，夹在他双腿之间，不让走。

卫文礼说：“那是准备留在这儿了？”

“看她想在哪儿，我都行。”

卫循对待来去的态度一向如此，但是这次卫文礼显然对他的回答不大满意。

“别感情用事。”

张银花说：“在哪儿都好，但别离父母太远了，艺芝出国一年，我跟她爸想见她一次多不方便。”

“那就留在国内。”卫循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让江艺芝都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叠，生出一些似有若无的情愫，最后被江艺芝强行用理智打断了。

卫文礼给张银花夹了菜，略带歉意说：“怪我，光想着能然艺芝多学习学习。”

江宏：“别听她妈的，女孩子多出去看看是好，也亏你想的远。”

江艺芝懒得看卫文礼这个虚伪的样子，低头干饭，顺便应付卫循。

几个人吃晚饭，张银花也是坐不住，看到江艺芝房间乱了些，过来一趟就想帮她收拾。

结果被江艺芝拦着说：“妈，您刚吃完就歇着吧。”

卫循作为小辈，倒是勤快，跟着一起收拾碗筷，到了厨房就不出来了。

老小区的的厨房都是单独的一个房间，没有半开放也不是玻璃门，独立性很强。

卫循拿着收拾进来的碗筷，江艺芝听见脚步说：“放下就行了。”

“放哪儿？”卫循将东西放在水槽里双手环到江艺芝的腰身前问。

江艺芝看了眼门的位置，说：“别搞。”

“你在害怕？”卫循说，“别怕，我锁门了。”

“洗碗锁门？你当你哥是傻子？”江艺芝脱下橡胶手套，起身去把里面的反锁打开。

要是有人来推门，这样反而更奇怪。

卫循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等她停下，才亲上来，一边动情吻她一边说，“他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没做什么。”

这样说着，卫循的手却悄无声息探到了江艺芝的围裙、外套，甚至里衣里，发出暧昧的摩挲声。

“别闹，我还没收拾完。”

“先收拾我。”卫循说。

江艺芝被他说笑了，刚刚在桌上确实想收拾他，但不是现在这样。江艺芝亲了亲他，退出舌头，喘息着说，“吃饱了吗？”

“还行。”卫循说，“你是不是没吃饱？那碗肉末茄子你只夹了五次。”

这算是江艺芝比较喜欢吃的菜，今天却吃的不多。

江艺芝惊讶道：“你还替我数着？”

“想看你，看不了，就只能看你夹菜了”，卫循说，“没吃饱怎么不多吃点？”

江艺芝说：“因为我记得晚上要给人做饭，不过现在看来只能先试试做面了，晚点你还吃得下吗？”

“你做就吃得下。”

两个人也不敢再厨房墨迹太久，江艺芝火速收拾完就出去了。

江艺芝一没留神，张银花就替她收拾起来了，站在房门口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跟文礼这生活也太不注意卫生了。”

卫文礼刚刚还在客厅里跟江宏聊天，听到这里，神色有变。

“您进我房间了？”江艺芝问。

“我还用进啊？那两条浴巾脱了就往地上扔，刚打开门就看见了。”

江艺芝赶紧拉过张银花：“我都多大了，您别老帮着我收拾屋子，我自己东西该往哪儿放我知道。”

那两条浴巾是昨晚用的，两个人第一次结束去洗澡，互相裹着浴巾出来，卫循兽性大发，哪里还顾得上浴巾该放哪儿，一心只想着把人撂床上。

张银花说：“我也懒得收拾，就喊你们注意点。”

卫文礼打量的眼神放到了江艺芝身上，卫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挡在她前面，问卫文礼说：“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