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这样的。”
“我怎么样了?”
“没什么仪式感啊。”
不过卫循自己认了,“那下次不告诉你。”
“嗯,你试试。”
卫循装作不懂,但拉着她的手紧了紧,求和好。
“幸好你爸妈没来电话,不然知道你在上海估计要想多了。”江艺芝想到。
“不会。”卫循很确定。
“家里不过生日?”
江艺芝记得,年年卫文礼生日,周柔静都会请她回去吃饭,一桌子的菜,很丰盛。
卫循语气玩笑说:“我生日,他们可能更喜欢让阿姨打扫打扫,做个大扫除,去去霉运。”
江艺芝大概猜到了,装作若无歧视地反客为主,靠进了卫循怀里,“想想晚上吃什么吧。”
两个人最后选择了一家餐厅,但是由于他们的大厨太过于追求个性,独树一帜,最后他们只能吃一半跑了,回家点外卖。
一路上,江艺芝还有些愤愤不平,“还不如我自己做。”
卫循看着她愁眉苦脸的脸,忍不住掐了掐,“这么晚了,你别再累着我女朋友了。”
江艺芝害臊想要推他。
“给我充充电,别推我。”
两个人今晚回家的一路很不顺利,在机场抱着耽误了十几分钟,这会儿又停下了。
江艺芝倒是没反对,站着任他抱。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循说:“今天我能看到你,就很高兴了。”
纵容他改签拉着她连夜回来,订的生日餐厅不好吃比他还生气,有这些就足够了。
江艺芝习惯了这种吃外卖,吃完就躺的生活,毕竟工作到半夜没人给你做饭,也没有多少店开着。
但是卫循就不同了,别说美国那边的学校本就追求自由奔放,解放天性,有时候上课都会精挑细选一个户外,以达成体验式教育的目的,就是他自己也很少一整天都宅在一间屋子里。
为数不多的时候,都是在陪着江艺芝雕刻,因此耐心全都折在这上面了。
两个人到家躺在被窝里,看电视的时候,卫循的腿时不时就拐着江艺芝的腿往他那边放,手看似老老实实盖着被子,实则根本不安分,一会儿掐她的腰,一会儿揉她的肚子。
江艺芝被她弄得又痒又红,随便点了一部电影,放下遥控器,侧身说:“老实点,你现在的行为我完全可以告你骚扰啊。”
江艺芝手指隔空点了点他,以示警告。
没想到卫循一反常态,听话收了手和腿,语气委屈又隐忍地“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江艺芝看着他,心想,真要是论起来,应该没人会拒绝这张脸。
她虽然很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看了眼正在播放的电视偶像剧,回过头来再看卫循,感叹这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
“好看吗?”被看的人突然间开了口。
江艺芝说:“看你是不是没洗脸,黑的。”
“那是被你气黑的。”
“我怎么气你了?”
卫循在这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个人心意相通,就差跟自己暗恋对象捅破窗户纸的情况下,真的装乖不过两分钟。
“卫循,你干.......”
江艺芝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用被子裹了起来,像个蚕蛹似的靠在卫循胸前。
“我刚刚听话了,但是你好像不吃这套,我懒得装了。”卫循额头抵在江艺芝头发上说。
江艺芝心想她哪是不吃,她就是太吃了才一时没反应过来。
然而卫循已经不演了,强势不容反抗的做派上来,管你吃不吃,反正都是他。
江艺芝被禁锢着,双手拼命想要往外伸,但是被卫循搂得紧,根本无处遁逃。
“我想跟你谈恋爱,行吗?”卫循满意过后,越想越不知足。
江艺芝杏眼迷人,看得卫循想谈的欲望到达了顶峰,隔着被子抱着她,晃了晃,“行不行啊。”
“你都是在床上跟人告白的?”
“那怎么办?都赶一起了。”
“那就上床,你总不能对个孩子不负责任吧?”
江艺芝纳闷,“我记得你刚19了吧?”
卫循:“成年了就不用负责了?”
“不负责,你是个无赖......”
江艺芝说完话,嘴被人强制撬开,如同狂风席卷一般,把她的口腔、气息连同心跳都搅得一团乱。
被子不知道从哪里露出了一个角,卫循从那一角顺势钻了进来,一米八的大床上,两个人却像是一起挤在了一个无比狭小的空间里。
“卫......循你很重!唔。”
下一刻,江艺芝感觉眼前天旋地转,卫循钻进了被子。
“你想憋死我。”卫循说。
江艺芝伸手捏了捏卫循的后颈,这个动作真像是在调教小狗,她张开的嘴瞬间噤声,几秒后发出一个异常的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