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请都请不来?”
江艺芝进来说:“我不是说了,工作忙嘛。”
“工作忙?人家文礼昨晚上打电话说了,去工作室没找见你,到家才看见你人,说是他弟也在。”
看来卫文礼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了。
张银花:“你说你跟文礼的事儿都没聊明白,跟他弟一个孩子闹什么呢?你有空花心思在他弟身上,不如多花些心思在文礼身上。”
“昨天确实有事,饭局是卫文礼临时通知我的。”
卫文礼不说,她也没有义务给她留面子。
“他怎么没早告诉你?”江宏也是意外,两家人吃饭的消息,卫文礼早半个月就跟他们提过了。
张银花看了她爸一眼,忖度了一会儿,问:“你跟文礼最近都没见面?这点事都没聊?”
江艺芝看老妈脸上的担忧,真想现在就说,但思及卫文礼说的心脏问题,她还是犹豫着没直说。
况且这边没了卫文礼,指不定张银花女士为了给她找回场子,要介绍多少人相亲,她总不能说刚分就说自己又谈了,谈的还是卫文礼他亲弟弟。
“最近我们都忙,哪那么多时间谈情说爱。”江艺芝给江宏使了个求助的眼神。
江宏心领神会:“是啊,那现在不都说嘛,女人当自强,那咱们女儿也不能拖女性后腿不是。”
“嘿,那女人没工作还不配结婚了?这事又不冲突”,张银花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掐了一把江宏的胳膊,“你向着谁呢?”
江宏忍痛说:“我谁也不向,我做饭,诶~”
张银花刚想回头跟江艺芝吐槽江宏这躲事儿的本领,看到她想起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诶呦,我这上班受气,回家也受气,我成受气包了。”
“你上班受什么气?不会是卫文礼真给你脸色瞧吧?我说我最近这心扑扑直跳,你是不是......”
江艺芝连忙说,“没有,我自己手感不好,气着了。”
张银花这才舒了口气,打了一下江艺芝环在她手臂上的手,说:“没受委屈就行。”
临近下班的时候,卫文礼给好几天没顾得上联系的李抒情去了电话。
李抒情在他面前一直是能退则退、温柔解人意的样子,所以即便知道那天江艺芝在李抒情面前说了些不好的话,他也不急着去安慰。
等到用到她的时候,才想起来。
“喂,卫总。”李抒情声音有些虚弱,听不出态度,但是冷淡是有的。
卫文礼说:“生病了?”
“感冒而已。”
“那晚上我过来看看你。”
李抒情那边沉默了,随后才说:“事情都处理好了嘛?”
她知道他忙,所以只在卫文礼主动来电的时候问他。
卫文礼感受到李抒情的语气,放心心来说:“嗯,工作室之后的重心会放在你身上,这次的展会你表现得很好,虽然团队作品水花不大,但是有你在,我相信之后的‘花瓶舞者’会有很好的成绩。”
卫文礼语气像是在哄她。
李抒情心底难得起了几分雀跃,“那你还要结婚吗?”
听到她这么问,卫文礼心里又多了几分把握,郑重地像是在宣誓一般,说:“不结了,抒情。”
“我会好好准备之后的比赛的。”
江艺芝最近忙着收拾家里,把卫文礼所剩不多的东西都放到了纸箱子里,能丢的直接丢,不好丢的直接寄去了卫家,让他爸妈收。
一通忙活下来,今天准备采访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采访从下午忙到晚上,接下来就剩一个比赛类的节目要忙了,是关于雕刻的竞赛节目,主办方邀请她去当飞行导师之一。
现在江艺芝是圈子里既有流量又有噱头对象,找她合作是稳赚不赔的。
只是江艺芝后面的行程很明白,不会过多地抛头露面,所以只答应当个飞行,去录两期海选,之后就不参与了。
玉雕、石雕、木雕、泥塑江艺芝几乎都有涉猎,后来在艺绘大多数时候做的都是泥塑,但她最得心的还是石雕,所以在选择个人作品的时候,她选的就是石雕,只有在找灵感的时候会用比较方便的泥塑。
这个节目分赛道,江艺芝还是比较有兴趣的,也方便为复工找灵感创意。
第一期节目下周才开始录制,江艺芝趁着这个时间,打算看几期之前的比赛视频,熟悉一下节目调性。
拿着手机查资料的时候,江艺芝才想起卫循早上让她忙完回消息,她还没有回复。
于是停下手里的动作,打开了聊天框。
这个点,大学宿舍早就门禁,准备熄灯了。
不过宿舍其他人打游戏打得晚,所以自己的灯都还亮着。
卫循收到江艺芝的消息,拿着手机就上床躺着了。
室友打趣问他是不是下午找他要微信的那几个女生其中一个,卫循果断说,“不是。”
“好吧,我还想着蹭你一顿脱单饭呢。”李游说。
其他两个室友边开游戏边附和道:
“是啊,还省得我们之后找借口给你挡桃花了,隔壁系的人都来问好几次了。”
“就是就是。”
“饭先想着吧。”他自己都还日思夜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