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简单说一下,小学生听起来很不厉害。”
这么一想,确实差了挺多。
“为什么问这个?”卫循看江艺芝不说话,担心地问。
“有个青年刊采访,让我回忆学生时期的事,突然想到了就问你了。晚点我做完采访,送你回学校?”江艺芝问。
卫循这个理科专业,早课太多,江艺芝看了眼卫循给她发的课表,当下就决定了,得把人送回去,不然根本起不来。
正好这两天家里来了不少电话,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卫循知道她现在需要时间,所以也没有异议,只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速战速决。
“我尽量。”毕竟家里可不是说说就算了的。
卫循看出她的为难,“要是有什么不好对付的,你就......告诉我。”
江艺芝笑着问:“怎么,你有什么经验吗?”
“跟家里吵架的事,我应该算有经验吧?”
江艺芝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突然心里一酸,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说:“用不着,放心吧。”
卫循转脸蹭了蹭她的手心,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然后又亲了亲,最后才走。
卫文礼回到卫家,保姆司机都已经下班,客厅里亮着灯,却没有一点生气。
周柔静和卫嘉良跟江家夫妇分开后,就一直在沙发上等人。
“聊得怎么样?”
两家人吃饭,人不齐,到了的还中途离场,电话不通,折腾到现在才回来。
卫文礼精神疲惫,公司没回,到家还得给人解释,他自己到现在也没个底数。
“卫循在她那儿,您觉得我能怎么聊?”
周柔静诧异道:“卫循怎么会在那儿?”
“我怎么知道,您小儿子跑哪儿去谁管得了?”
卫嘉良提醒他说话的态度,“是不是你之前的混账事被人拆穿了?听说你那个小破工作室也出了问题?实在不行就别搞了,弄不出什么名堂。”
“爸!那是我自己的事。”
卫文礼接受家里公司之后,没有更上一层楼,公司在原本的水平上一退再退,早有不少闲言碎语,此时他的工作室要是再闭门,那他这个啃老二代的名声就坐实了。
周柔静看他精神状态不好,劝他先回去,卫文礼最后不忘问起江爸江妈的反应。
“我说艺芝在公司加班,你去找人家去了。”
之前江艺芝就以工作太忙为由,一直推迟两家人见面的时间,所以周柔静这么说他们表面并没有多心。
但是卫文礼想起江艺芝今天的架势,江家那边应该是瞒不住的了。
拿工作室威胁他,让他来善后,呵呵。
卫文礼:“嗯,卫循学校的事尽快安排吧,省得他闲着。”
“这事在安排了。”
只是一旦安排下来,短时间内卫循是不会回美国了,看老爷子的意思,是希望他呆在中国,按理说也是从小养的,怎么还舍得送回来,要不说卫循本不该来呢,跟谁也不亲,周柔静心想。
卫循回了学校,江艺芝这边第二天一早给家里回了电话。
这次没让爸妈说,她就说自己晚上回家去。
只是没想到,卫文礼又过来了。
“放心,我找你来不是挽留的,是谈公事的。”卫文礼的态度经过昨晚,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这样江艺芝还觉得有话可说。
“跟视美老板的合同,你的作品如果因为我们的私事收到舆论印象,是需要赔付违约金的。”
卫文礼要说的自然不是那几百万的违约金,江艺芝就算是脱离他,也有能力挣够那500万。
“还是你希望作品正式展出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上?”
展出的作品是江艺芝从加州带回来的,是一对龙凤玉雕,算是她这几年最满意的作品。
江艺芝直截了当,“你想找我商量什么?”
“你要离开工作时的事,暂时不对外宣布,我们的私事私下已经解决了不是吗?”
江艺芝原本也没有想要做个公示,只当做离开艺绘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人事调动,至于私下已经两清,所以她对卫文礼的这个提议倒没有什么异议。
“可以,但是麻烦你以后来我家,记得敲门,密码我会换的。”江艺芝说。
卫文礼看见她手上提着的东西,问道:“要去看叔叔阿姨?”
“我们的事已经聊完了吧?”
“是,但是江姨心脏不好,昨天的事我妈圆了过去,他们现在的情绪应该还好吧?”
张银花的心脏是老毛病了,之前江宏连锁店投资失败,她劳心伤神就进过一次医院。
这次说心脏不舒服,大概也是因为忧思过度,家里一直是等着她结婚成家的。
江艺芝皱眉:“多谢关心。”
上次两家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心知肚明是不欢而散的,这次江艺芝回来,江宏原本还想做好饭等着,结果被张银花给拦住了。
“还吃饭呢,我气都被她气饱了,两家人吃饭招呼也不打一个就缺席,像什么话。”
江宏:“你别这么急赤白脸的,刚吃了药的,先听听她怎么说。”
这时门铃响起,江宏去开了门,看见女儿站在门口,悄咪咪给她使了个眼色。
江艺芝心领神会,一边换鞋,一边喊了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