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艺芝感觉自己随时要被这种进退不得的感觉吞没,但下一秒,江艺芝看着眼前闭眼皱眉亲她泄火的卫循,再闭眼时,开始似有若无地回应了。
卫循带给她新鲜刺激或许是对的,但从此的鲜活也是真的。
这种被具象化的失而复得,让她心里像是被灌满了水的气球,淌来淌去,一不小心就要炸开。
灵感不在卫循,而在被卫循鲜活了的她。
卫循的一腔不满与轴劲被江艺芝的柔水抚平,攻势直接慢了下来,抽身舔舐着。
“你说的期限是糊弄我的?”
江艺芝这才眉目清明,缓气说:“是打算今天说的。”
“嗯,拖延了一整天。”
“你能不能懂点道理,我要想拖延,大可以不说,反正想结婚的不是我。”
卫循说:“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时候说的话还挺中听。”
“那说明你可能是个抖M。”
“再说一遍?”卫循揉捏着她的腰,让她怕痒又不能出声,只好改口认错。
门外的卫文礼可没有心情等他们说完,打电话给物业想要直接撬门进来。
不过,这时江艺芝把门开了。
“手机呢?”卫文礼问。
江艺芝不答他:“我手机从来不关机。”
所以意思很明显了,该说的说完了,不想接了。
卫文礼刚要质问,跟着就看见了她身后站着的人,“你怎么又在这儿?”
卫循摊开手,耸了耸肩,“没准是来帮你劝和的。”
“出去聊聊?”卫文礼直直看向江艺芝。
卫循很识时务地说要回房补觉。
毕竟他最希望两个人速战速决,赶紧分手。
果然,人刚进去,卫文礼就问起,“为什么分手?”
“分手还需要理由吗?腻了、烦了、没感觉了。”
不管卫文礼是想要辩解还是单纯想死个明白,他都不配。
“我们三十了,光恋爱就谈了快十年,你说分就分?况且这不是分手,是悔婚。”
江艺芝被他这种上司同下属说话的语气搞得很不爽,仿佛她是在突然提离职,毁约。
“我们没有任何书面承诺,必须一起结婚。要是有,我想你现在也不占理,”
江艺芝伸手将他“请”出去,难得卫文礼这么不顾面子,还纠缠问:“这就是你去展会的原因?提前铺路是吧?”
“我走或留,好聚好散不会威胁到你的工作室,我为我自己铺路也需要跟你打招呼吗?你要的是一个妻子,还是一个扮演妻子的人?不好意思,我不是奉献型人格。”
江艺芝最后下了逐客令,“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你还愿意见卫循,我不信你不顾及我。”
江艺芝觉得好笑,但是不想这个时候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只说:“在我看来,卫循跟你,没什么关系。”
卫文礼似乎猜想到了什么,说:“卫循他刚回国,不清楚我的事情。李抒情你也认识的,我们就是工作上的交集,即便她有什么心思,也不敢跟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江艺芝抬手打断他,“我没心情听你们的私人感情,分手的决定我传达到了,你可以走了。”
沉重的关门声响起,总算是安静了。
卫文礼失神看着面前紧闭的门,又狠狠捶了上去。
“还在看他。”卫循抱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回了她身后。
“看看怎么了?”江艺芝原本想说,不认识你之前,他们还不光看了。
但她现在不想提卫文礼,也不想拿这个玩笑去膈应卫循。
“早上的药吃了吗?”江艺芝问。
“吃了,苦。”
刚说完,都不打提前量了,直接送了上来,搅得江艺芝现在嘴里也是一股药粉冲剂的味道。
江艺芝感觉自己现在大脑被过度的紧张和兴奋填满。
再睁眼的时候,只能看到卫循欣喜又惊讶的表情,“你第一次跟我接吻主动伸舌头。”
上次只是暗示性地舔了一下卫循的嘴唇,都让他反应大,这会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再不能收拾也得收拾了,一会儿江艺芝还有一个线上采访要做。
关于她学生时期开始的一系列创作启发。
“卫循,我上大学的时候,你在干嘛?”江艺芝突然问,“上小学?”
“六年级”,卫循强调道,想了想又补充说,“但是我上小学的时候已经快一米八了,而且身边的人都比我晚熟。”
江艺芝好笑地看着他说,“我又没说什么,你怎么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