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愣了一下。

“没有二号。她就够了。”

九

晚上，江晚晴回到家。

舒棠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虽然卖相一般，但看得出来很用心。

江晚晴看着那桌菜，愣住了。

“你做的？”

舒棠点头。

“嗯！庆祝一下！”

江晚晴看着她。

“庆祝什么？”

舒棠拉着她坐下。

“庆祝你终于公开承认是我的粉丝了。”

江晚晴的耳朵红了。

“我没承认。”

舒棠拿出手机，指着那个赞。

“这是什么？”

江晚晴别过脸。

“手滑。”

舒棠笑了。

“又是手滑？”

江晚晴没说话。

舒棠凑过去亲她。

“晚晴，你嘴硬的样子真可爱。”

十

吃完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

舒棠刷着手机，忽然开口。

“晚晴，你这个账号，除了点赞还干什么了？”

江晚晴想了想。

“没有。”

舒棠不信。

“真的？”

江晚晴点头。

舒棠把手机递给她。

“那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隐藏功能？”

江晚晴接过手机，翻了翻。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功能——收藏夹。

她点开。

里面全是舒棠的照片。

官方发的，粉丝拍的，路透的，甚至还有几张是舒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的。

舒棠凑过来看，愣住了。

“晚晴，你什么时候收藏的？”

江晚晴的耳朵红透了。

“不知道。”

舒棠笑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十一

江晚晴放下手机，站起来。

“我去洗澡。”

舒棠拉住她。

“等等，我还没看完呢。”

江晚晴不给她。

“明天再看。”

舒棠委屈。

“你藏了什么不能让我看的？”

江晚晴没说话，快步走进了浴室。

舒棠在外面笑得不行。

她对着浴室门喊：“晚晴！你是不是藏了我的照片！”

浴室里传来水声，没有回答。

舒棠又喊：“是不是那种特别好看的！”

还是没回答。

舒棠笑得更厉害了。

“晚晴！你闷骚！”

浴室的门忽然开了。

江晚晴探出头，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水珠。

“你再说一遍？”

舒棠立刻怂了。

“我错了。”

十二

那天晚上，舒棠趁江晚晴睡着了，偷偷拿过她的手机。

密码试了三次就试出来了——是她们的结婚纪念日。

她点开收藏夹，一张一张地看。

有她第一次拿奖的照片，有她第一次走红毯的照片，有她在片场睡着被偷拍的照片。

还有一张，是她蹲在角落里吃蛋糕的照片。

那是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舒棠看着那张照片，眼泪掉了下来。

她把手机放回去，从背后抱住江晚晴。

江晚晴动了一下，没醒。

舒棠把脸埋在她背上，轻声说。

“晚晴，谢谢你等了我那么久。”

十三

第二天早上，江晚晴发现舒棠的眼睛有点肿。

“你哭了？”

舒棠摇头。

“没有。”

江晚晴看着她。

“你的信息素告诉我了。”

舒棠笑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闻信息素了？”

江晚晴别过脸。

“一直都会。”

舒棠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晚晴。”

“嗯？”

“你的收藏夹，我看了。”

江晚晴的耳朵红了。

“谁让你看的？”

舒棠笑了。

“你让我看的。你密码设成结婚纪念日，不就是让我看的吗？”

江晚晴没说话。

舒棠拉住她的手。

“晚晴，以后我们多拍点照片吧。”

江晚晴看着她。

“为什么？”

舒棠说：“给你收藏。”

江晚晴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

但舒棠看见了。

十四

后来，舒棠的官方账号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两个人的手，十指相扣。

文案是：“有人收藏了我三年。从今往后，换我收藏她。”

江晚晴看到的时候，正在办公室。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打开一看，愣住了。

秘书刚好进来送文件，看见江晚晴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弯着。

“江总？有什么好事吗？”

江晚晴收起手机，面无表情。

“没有。”

秘书出去了。

但她闻到了——江晚晴的冷香，甜得不像话。

十五

窗外，阳光正好。

玫瑰和冷香，在城市的两个角落轻轻飘着。

但它们知道，晚上会相遇。

就像过去每一天一样。

永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