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哥啊,害,他不喜欢在这儿跟我们玩儿这种闹腾的东西,你不用管他。”alpha笑着朝后看一眼,露出意犹未尽的神情,挥手让人又上了几瓶酒。
何栗没看见他的眼神,那句对打趣兄弟的话在他耳朵里就变了味儿,他觉得是这人不喜欢苏继笙,所以才拦着自己。
何栗的肩膀被拦着,视线被挡着,想过去也找不到缝。他穿着又不合身,推搡中未免会露出些滑稽来。
这时他身边那些“热情”的alpha就又笑出声,说着称赞他酒量的话。
何栗没察觉出哪里不对,兴奋的情绪只增不减,却也没有忘记超苏继笙的方向看过去。苏继笙没有在看手机,压着一条腿朝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身边过来一个omega弯腰为他倒酒,眉眼低垂十分怯懦的样子。
两人很轻易地对上视线,苏继笙置身事外,仿佛在看一场表演。
何栗身旁的alpha再次为他斟满酒,夸赞他酒量好,还说自己带过来的omega都没他这么给面儿。
何栗晕晕乎乎的听不懂什么意思,笑着朝身后含羞带怯的omega望过去。来的都是朋友,他只当是一起的玩伴,与别人没有什么不同。
包房内的人寒暄完都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领头的alpha见何栗喝的差不多了便没再难为他,回头从沙发旁挑了个美貌的omega,挥手喊人过来,斟上同样的酒。
omega有些为难,但还是上道地喝起来。何栗扶着桌子缓了一会儿后向旁边看去,看见omega的脸色后没有犹豫地伸手接过他的酒。
像对待alpha一样,何栗自来熟地攀上omega的肩膀,笑着说:“你是不是不能喝呀,还是第一次喝,看你好像不太喜欢耶。”
他声音低低的,语气因为喝醉听起来像是在撒娇,omega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动作,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alpha们倒是都很兴奋。
游戏没有人好玩,他们来这里的乐子就是戏耍各自带过来的omega,这次来了个格外与众不同的,不但和他们称兄道弟,自己就是个omega,反而还维护起别人来了。
有人喊:“呦呦呦,何栗,那你替他喝怎么样?”
何栗把酒杯放回去,沉默地拒绝了。
他是苏继笙带到这儿的,这些人回头看苏继笙的态度,不论熟不熟的,尽量不得罪人是最基本的。
苏继笙没有发表意见,依旧事不关己的样子。
宾客们心中了然,开怀大笑起来,几个alpha没有收走酒杯,而是让服务员换了一批上来,几个人互换了下眼色,对何栗说:
“玩个游戏!你赢了他喝,他赢了你喝,怎么样,公平公正!”
他一边说一边拉进距离,不怀好意地看着那个omega。
何栗喝多了又没傻,当即拒绝道:“什么我喝他喝?那你们呢,看好戏啊。”言辞间丝毫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alpha笑着跟他绕圈子:“你们都是o,我们肯定不能和你们一局,这样不就太为难你们了?我们的轮次在后面呢,到时候你来出题,够给你面子吧。现在这局游戏你就听我的,成不?”
何栗手撑着桌子,等这阵迷糊劲儿过了,手按在omega肩膀上将人往后轻轻一推。
一群人还在等他回答,不知道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苏继笙的游戏打了一半,屏幕亮起的灯光在这种场合显得微弱许多,他看不清屏幕,渐渐觉得烦躁,抬起头便看见何栗的侧脸,嘴唇绷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继笙在心中哼了声。
之前何栗撞破他们与别人的争执时,有部分参与其中的同学对此事耿耿于怀,于是建议苏继笙把何栗带过来一起玩。
这种场合带过来的玩伴基本没有自助选择娱乐的权力。
苏继笙原本是真心带他过来的,也没打算真把何栗放这儿供他们捉弄。还想着把两人的座位安排在一起,会为何栗避免很多麻烦。
谁曾想人家根本就不需要,明明是自己带他来的,他居然一来就想着找别人去了,还妄想这里的人会真心和他交朋友,那被耍也是活该。
想到这里,苏继笙再次抬头看过去,何栗突然伸手指向刚刚提议的那个alpha,半张脸被手臂当着,看不到他的神情。
这是生气了,所以想撕破脸?
苏继笙坐着没有动,气氛也在这时冷下来。
一圈人都以一种看热闹的神情期待着何栗的反应。
何栗伸长手勾着那个alpha的肩膀,没有生气,反而笑出来,在一众人意想不到的目光下,朝着他的胸前大大咧咧拍了两下:“玩游戏啊,我、我来……来定规则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