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致谦命人把这毒妇给捆起来,亲自审问,
“解药在哪儿?”
牢狱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一层叠着一层的求饶声从隔壁见传来,杨苒晴双手被捆住,早就被吓的哭出来。
“民女是冤枉的,民女受了那刘序棠的指使,鬼迷心窍这才给皇后娘娘下了药,解药就在刘序棠手中。”
“民女是希望娘娘赶快好的,民女希望娘娘赶紧好起来。”
两名侍卫从她眼前拖出一具浑身上下没一块儿好皮的尸体,杨苒晴鸡皮疙瘩瞬间起了全身,唇色被吓得苍白。
她自知鬼迷心窍一下犯了多大个罪祸,又知陛下定要降罪与于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可刚才一瞧那.......那尸身。
还是没那个胆量,哽咽着求饶,
“陛下,陛下,求您饶了民女,看在民女与皇后娘娘一同长大的份上,还请陛下网开一面,能够饶了民女。”
“民女全是受了刘姑娘的蛊惑,是刘姑娘在民女耳边说尽了娘娘的坏话,民女又嫉妒娘娘能有如今造化,这才犯下滔天大罪。”
“求陛下饶恕。”
“求陛下饶恕。”
赵致谦强压下心中的怒气,下令将沈家与刘家围住,胆敢有一人反抗,格杀勿论。
临走时扔给杨苒晴一句话,
“你最好祈祷昭昭能醒来,不然朕让你全家给她陪葬。”
“十七!”他又高声唤人,“将这大牢中的所有人都给放了,让萧家人守在昭昭身边。”
他想,她醒来第一眼,定会想见自己爹娘。
杨苒晴扑腾跌坐在地,三面冰冷的石墙围堵像是要困住她的一生,阴暗发霉的稻草是唯一能躺下休息的地方。
昨日刘序棠那毒妇将她关进小黑屋里,不给一点儿吃食,是想将她活活饿死。
那阴湿狭窄的小屋寒冷无比,透不过一点儿光线,不比此处好多少。
她现在只要一闭眼脑中就全是萧苓昭惨死的模样。
七窍流血,不治身亡,穿着幼时她最爱的那身红衣服,披头散发地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何?为何要害死她?!”
杨苒晴实在受不了这良心的谴责。
又想起幼年萧苓昭待她极好,二人一起爬上树枝掏那温热的鸟窝,一起趴在蚂蚁洞前,看着无数只蚂蚁乱作一团。
昭昭并非是个嫌贫爱富之人,当初她赌石欠了不少钱也都是昭昭帮忙还的。
现在她有难找上萧府,萧苓昭也没有摆出一副皇后架子,一如平常一样,就连萧家人也没有因为先前的事情对她有过半分偏见。
反而还好吃好喝的招待她,更没有亏待她的女儿。
杨苒晴细细想着过往与萧苓昭的一切情谊。
真是她鬼迷心窍,被无数的嫉妒与仇恨蒙了眼,若是她真的有难,向昭昭开口,依昭昭的性子怎么放任她不管。
现如今要是有卖后悔药的,她必定要散尽金钱买颗。
无论陛下或者昭昭想怎么处罚她都好,这一切都是她最有应得。
只愿昭昭能赶快好起来,只愿此次事件能不牵连到她还不足一岁的乖女儿。
————
经年未用的皮鞭上沾满了鲜血,夹手指的拶子上亦发出浓浓的腥味儿,烙铁上冒着滚烫红星子。
赵致谦狠厉盯着被绑在木架上的刘序棠,起身拿起一把刀在她脸上来回比划,
“还不肯说解药放在哪儿吗?”
要说这刘序棠嘴也够硬,浑身上下没一块儿好皮了,还死死咬住不承认。
冰凉的刀刃在她连上上下磨着,持刀之人就是不动手,所以没见一点儿血。
赵致谦噗嗤冷笑一声,转身命令十七道,
“去,险情刘大人过来将皮剥了喂狼。”
刘序棠惊恐瞪大双眼瞧他,都说圣上是明君,现今竟肯为那狐媚子乱杀人?
刘郴被压在对面刑具上,大喊大叫着女儿救他。
一层层人皮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被剥下来,恶狼就在一旁眼馋地死死盯着。
赵致谦冷眼盯着全程,他自己贪了国库多少银子,利用职务之便又强取豪夺了多少良家民女,亦陷害了不少忠臣,教养出来的女儿竟还敢置昭昭于死地。
极刑致死,一点儿都不亏她。
刘序棠全程闭着双眼,神经紧绷,惨叫声让她抖个不停,好似每亦刀都是划在她身上,是有震慑但却并不让她心疼。
反正他早就放弃了她,他心中就没她这个女儿,她又为何要救他,去死吧,都去死吧。
不到一炷香时间,刘郴就没了气息,垂涎欲滴的恶狼满足地嚼着嘴中鲜美的皮肉。
刘序棠听闻没了动静,忐忑睁眼,却瞧见一具白骨,和满嘴鲜血的狼。
坐上的男人散漫把玩着脖中姑娘亲手给他带上的玉锁,不紧不慢地说道:“将沈夫人的女儿抱过来,放在冰床上。”
她女儿本就体弱多病,这天寒地冻的,若是把小小的孩子放在冰床上就算死不了,那身子也伤到了根本,这一辈子就完了。
刘序棠破口大骂,“你要杀要剐就冲着我来,你处置我女儿算什么?!”
她顾不了那么多,也知自己命不久矣,连“陛下”这个敬称都无所谓了。
“我就是要她死,就是要那小贱人死,若不是她我犯得着嫁给这么个纨绔吗?那后位本就该是我的!”
“还有你,赵致谦!”
周遭所有人都眼前一惊,这疯女人竟敢直呼陛下其名,就连皇后娘娘那么得宠都没叫过,她是真不想要命了。
就算自己不想要命,也要为周边之人考虑一番,明显她还是在乎女儿的,这般作死,真是个蠢货。
“你凭什么不把皇后之位给我,凭什么要对那个乡下来的野蛮狐媚子那么好!你既然这么喜欢她,那就亲眼看着她去死吧,我要你后半生都活在悔恨之中。”
刘夫人被黑布条蒙着双眼架在刚绑过刘郴的木架子上,妇道人家第一次进这种牢房,以前没见过诸多折磨人的刑具,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刚才刘郴被杀,其皮喂给恶狼她瞧得一清二楚,刚被绑上这带着血腥味的架子,愣怔之余竟吓得身下一片湿,嘴里不停嘟囔着陛下饶命。
孩子被放在刘序棠眼前的冰床上哇哇直哭。
赵致谦平心静气地剥开一瓣橘子,漫不经心命令身边之人,“撑开她的眼睛,朕要她看着。”
“先是你的母亲,再是你的女儿,都是和你父亲一样的死法,甚至更甚。”
他就是要折磨她,要这毒妇眼睁睁看着自己罪在乎之人饱受酷刑而死。
十七慌张跑来,在赵致谦耳朵上道:“陛下,臣找到制药之人时,那人已经服毒自尽了。”
"知道了,下去吧。"
刀从脚处开始,刘夫人疼得直昏过去,一盆冷水倒在她脸上又将人给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