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婚后三年多来,第一次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早上被迫驱赶出境的刘希拿着小枕头拖着被子步履蹒跚地推开主卧的房门,看到他妈妈身旁还躺了一个人愣在门口反应了一会儿,丢下了枕头和被子跑了过去。
没等爬上床就被刘洋睁开眼抓了正着。
小小的娃娃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和他四目相对,场面一时有些尴尬。不过刘洋很大度,掀开被子的一角,让他爬上来与他们共眠。
刘希有些不太适应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伸手去抓他妈妈,半路被他爸爸截胡限制在他怀里,不满地撇了撇嘴。
“啊~呜呜呜……”
……
萧然趴在栏杆上瞧着苏珊骑着马在操场飞驰,羡慕地狠狠拍了下木围栏,目光主动追寻,许久后又叹了口气。
真是的,不是生病了吗,为什么这些娱乐设施都不能玩。还不如当初和宋苏一起去上班呢,至少不会眼馋。
……
吃过早餐后,夏秋帮刘希洗漱好,装戴整齐,温柔地目送他和阿姨一起出门。刘洋靠在门边也朝他挥了挥手。
等到他走远,夏秋也没有收回视线回屋的意思。
刘洋也不催她,只是问:“你每天都在这里站着望很久吗?”
“想你妈妈了?”
夏秋没有恶意,只是在试探,试探他到底是突发奇想还是故意恶心她,总不能是浪子回头。
刘洋笑着凑过去亲她一口,温柔地恐吓她。
“对啊,我每天都在想你。换个人那么对我,我早把他拖去喂狼了。”
“你就没想过把我拖去喂狼?”
夏秋不吃这套,他这个人有多能装,她这个做妻子的心知肚明,了如指掌。
刘洋弯了弯眉,伸手将门关上,顺手圈住她的腰,很暧昧的说:“我没让夫人舒服吗?怎么一大早这么大的脾气?”
“没有。你该去上班了。”
放在她背后的手被抓住,刘洋很开心地握住:“今天周末。”
“那阿姨……”
“我叫来的。”刘洋笑着低头去吻她,“小家伙留在家里很碍事。”
夏秋惶恐的挣扎着:“他很乖的。”
刘洋稳稳地抱住她,安抚道:“别怕。他只是去游乐园玩。不止阿姨一个人跟着他。你要适应并习惯信任我。好吗?”
夏秋还是很担心,刘洋却已经不管不顾地开始脱她的衣服了。
刘洋很有自信能哄好每一个女孩,毕竟萧然的脾气可不算好很挑剔很难哄,摸住一个人的心对于他来说很简单,他也很有耐心。
可刘洋忘记了,夏秋现在不是女孩是一个被算计被出卖给他做妻子已经生了一个孩子独守了很多年空房的女人,她的心已经和她的孩子连在了一起。
刘洋和她窝在沙发上,她既不紧张也不专心,有些不尽兴:“怎么了?昨晚不是很喜欢?嗯?”
“我担心希希。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刘洋吻了吻她的额头,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太早接回来的话,让他看着我们这样那样,会教坏他的。”
“可我还是担心。他没和除我以外的人去游乐园磕碰到怎么办?”
“阿姨家里养过小孩,有儿有女,还有孙子和孙女。比我们新手爸妈经验要丰富的多。”
夏秋不语只是一脸担忧地望着他,刘洋见劝说无果,无奈起身穿着鞋上楼去了。
夏秋抿抿唇顾不到自己是否扫他的兴,他的一时兴起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不过都是他酒后,睡过他也不记得。
夏秋抬手掩面躺在沙发里平静了一小会儿抓了抓头发,坐起身将自己处理干净,穿好衣服,还没摸向客厅的电话,刘洋就已经拿着平板从楼上下来了,手被拽着贴到一张下巴有点碎胡渣的脸上。
“看看?”
屏幕上是刘希玩的开心的笑脸,除了阿姨还有一位很年轻的保镖护着他,看起来很精心。
实时的监控转播,夏秋看起来像是放心了。
刘洋将人抱进怀里,细细吻着缠着,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摸着里面的软肉,目的明确。
“刘洋。你心情不好吗?”
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夏秋才有心思关心她身上的这个人。
“我夫人意图出轨,我心情应该好?”刘洋的动作重了很多,明显是在惩罚她。
“你明知道是假的,不用往我身上找借口了吧。”
夏秋一直很清醒,清醒着糊涂,找不幸的宣泄口。此时此刻她觉得不该一直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她会因为忽视被毁在这里的。
“……”刘洋从她身上抬起头,“那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夏秋不想提那个名字,撇开了眼:“要做就快点吧。今天外面温度不是很高,希希容易生病。”算了。
“你总扫我的兴。我真不知道你嫁给我不是你想的吗?”
“你不是知道我高攀不上你。”
“当年打篮球撞萧然的时候不是很傲气吗?现在这是怎么了?我也是烂人,你怎么就配不上我了?”
“我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认为萧然回来之后你该除掉我,为什么不动手。你现在假惺惺的,图什么?想让我缠着你,刘洋,不烦吗?”
两个人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吵成这样很不合适。刘洋是这样想的。
“是我叫你爸妈把你送到我床上的,是我让你怀上的,我知道,我爸让你对这种事挺有阴影的。但你知道吗?我和他们做的条件之一就是,你的行使权在我手里。”刘洋摸着她的头发,很温柔也让人忍不住发抖,“萧然?她回来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睡别人睡过的,她也不会给我睡。你怎么知道我对她是死心塌地,就没想过得不到就毁掉。结婚这么久,还不明白吗?”
夏秋的眼睛动了动,茫然地眨了眨眼,藏好自己的害怕和惶恐,扯出抹单纯的笑,捧住他的脸:“那你喜欢我?”
刘洋没有回答而是认真地吻住她唇,每次都做到最满。事后还贪婪地含含着,咬咬那,含糊不清地说:“真想叫希希看看,我们夫妻多恩爱。”
夏秋无力地喘着气,眼角流下一行泪:“会教坏他的。”
“你说,希希会和我抢你吗?”刘洋抬眸瞧着她,意有所指。
“不会的。”夏秋捧住他的脸,拿出所有的柔情说,“我永远都是你的。我是你的妻子。再给我一次?”
刘洋心满意足地勾勾唇,朝后躺去,大大咧咧地准允了她的请求:“想要自己来取。”
刘洋看她的眼神是对她的赞赏、欣赏和愉悦,唯独没有爱慕,不是看妻子的眼神。夏秋心知肚明,也心甘情愿。他说的不错,在他这里当一只声名狼藉的金丝雀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萧然窝在后客室睡着了,宋唯装备严实地出现在她身边,帮她盖好了毛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这孩子吃苦了。
“……医生的意思是这样。”
萧然迷迷糊糊的悠悠转醒,听见苏珊在和谁说着话。
“不见她一面吗?专门跑一趟,你很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