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外人的话你就猜忌我。现在萧然回来了,你恨不得摇着尾巴去给她当狗吧!”
[啪!]
理智与情感被打向一边,空洞哀伤的眼睛抬起来瞧着他麻木地失望。
“你不喜欢听。可我偏要说,她不爱你。你和我这种人扯在一起,她就算睡了全世界,也不会和你睡!”
“就算你是条狗,她也不愿意亲你、爱你、吻你,就像你对我一样,光是看到就足以让人生厌!”
叫喊的人喉咙嘶哑,她的人生从初中时期就已经走向了低迷,原本以为能得到心爱的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可事实是这样的,一切都很平淡,平淡的日子也不会让人惴惴不安,她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也很幸福,哪怕刘洋不爱她,她也能安稳的过下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萧然回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她每天就像着了魔一样,身上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身上爬着撕咬啃食将她从一个好好完整的人活生生血淋淋地变成一尊骨架。
萧然当年瞧她的那个眼神明明已经淡忘了,可自从她回来以后她总能梦见。
【现在这世道没人能独善其身,所以我也奉劝你们一句,求人不如求己。】
【但我希望你别牵连无辜的人……】
【那你惹了我不高兴,这账怎么算?】
那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恶魔,是梦魇,属于她的梦魇。
陈梦……陈梦会被她玩死的。
夏秋曾经恶毒的想。
她或许被送到不同的地方,受人人唾骂,被所有人瞧不起,最后像丢破烂一样被家里丢出来。像自己一样每天夹紧了尾巴做人,没有哪件事是她自己真正想要的。
都是玩物的话,为什么,又凭什么有这么大的不同?
“夏秋。如果你再这样每天发疯的话,我只有把你单独放出去,我不能因为你毁掉我的儿子。”
夏秋瞧着他有些忍无可忍的眼神,忽然疯狂大笑,凑到他跟前说道:“你是在我身上看到你母亲的影子吗?我不介意你叫我……”
刘洋垂着眸子,五指聚拢掐紧她的命脉,轻声低语:“我和你为什么会有儿子你很清楚。但我希望你再清楚一点,你既然已经和我结婚了,那外出找男人这种事这辈子都不用想了。因为你爱希希我才留着你,如果你不在乎了,我也可以送你离开,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有一点,你不能为了报复我和我爸,而毁掉他。明白吗?”
“如果你能和我同房,我也不至于想着去外面偷食。”夏秋的手指掐着他的手指,不怕死的挑衅。
“那你就去把自己洗干净,再换一套干净的衣服,脏兮兮的看着就很没胃口。”
夏秋被甩到沙发上,刘洋没再多瞧她,抬脚去将门打开把在门口偷看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刘希单手提进怀里。
“今晚妈妈要和爸爸一起睡,现在爸爸带希希去睡觉,好吗?”
“……妈妈……哭了。”
“因为爸爸淋了雨,她很担心,你闻闻是不是有雨水的味道。”
摸向孩童脑袋的手上带着细细不明显的伤痕,语气轻柔像位溺爱的慈父。
“嗯……还有消毒水的味道。爸爸受伤了吗?”
这孩子反应有些慢,应该是因为他母亲情绪不稳定,间接的影响了他。又或许是因为他这个父亲的失职。
夏秋瞧着他没有很宽厚的背影抱着孩子离去,抬手拂去了眼角和脸颊上的泪起身回了浴室。
“希希睡……”
刘洋闻着屋内浓香的沐浴露味,扯开领口的两颗扣子带着一身雨水和医院混合的难闻气味抬手捂住她嘴,偏头吻住她的脖子,细细嗦着。
洗干净的夏秋皮肤很好,或许是不做家务的缘故十指纤纤,不闹事的她还是很乖的。这双手弹过钢琴,打过球,嘴唇碰到指尖的时候还会害羞地躲缩。
看看这张脸,安静甜和,多漂亮的脸蛋,不怪会有人不择手段的想要觊觎。
嘴唇游离到耳垂的时候,嚣张跋扈的人终于没忍住地躲了下,又后知后觉地睁开眼观察他,正正好好地对上他了如指掌十分得意的眼神,这样盯了她多久?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在看着她,一眼探进心间。
夏秋心下一慌,哪怕那眼睛生得漂亮,他也是刘世宝的儿子,性情脾性恶劣的世家公子。
刘洋不顾她的抗拒饶有兴趣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带着笑意问:“不是在怨我不和你同房吗?躲什么?”
围着萧然转久了,都忘了自己家里还有个主动找上门的宝贝,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凑上去嗅了嗅,香的呛鼻子,和她偷偷放走他那天闻到的味道可不一样。
“我们是夫妻,你怕我?希希是我的儿子,你也担心我会害他?我们结婚三年多了吧,我对你不好吗?”
夏秋惶恐地瞧着他:“你喝多了?”
“我身上有酒味?”
哪怕这宝贝没想过让他碰,那也是他的。
夏秋回避他的眼神,死鸭子嘴硬:“戏弄我的话,就没必要了吧?我知道我……”
刘洋堵住她的唇,抱着人朝浴室走,夏秋惊大了双眼连忙抱住他的脖子。夏秋刚吹干头发,刘洋怕她缺氧就没关门,一件一件把自己剥干净。
“我洗过了,出去等你。”
“都是夫妻怕什么?”
漂亮的眼睛里多了些看不懂了神色,夏秋想跑又被他抓了回来,很有压迫感地将人圈在淋浴头下的区域。
“我婚后不碰你,不和你同房是因为你害怕,如果你想,我不是不能给你。恰恰相反,我没有底线和道德,我甚至觉得他的品味很不错。”
夏秋咽了咽口水,背靠着浴室的墙,觉得自己玩大了,作的太过分了,惹怒了他。
“我不擅长揣度别人的心思,尤其是自己的妻子。我愿意娶你,是想给你安稳的生活,你帮过我,我不会害你。”
她诚惶诚恐的反应被刘洋瞧在眼里,一下又没了兴趣,心里的烦躁和酸涩反扑,让他的无力加深翻倍。
“……我没帮过你吧?”
“帮过。”刘洋顽劣的笑笑,靠近她的唇瓣,“帮我生了个儿子。我还想再要个女儿,能帮帮忙吗?”
夏秋偏头躲开了他,目光冷了下来:“今天在外面不开心吗?因为萧然……”
“我的夫人背着我在外面找男人我该很开心?”刘洋扳过她的脸,很深情地望着她,“夏秋,我们已经结婚了。他们都说你喜欢我,暗恋我。可我怎么觉得,一直都是我在舔你呢?你爱我吗?”
夏秋怔住,在他吻过来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背后清晰地靠到墙上才被冰回了意志。水浇在两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尤其是那双眼感觉他好像很畅快。
“刘洋。”
“嗯?”
她叫他的名字,他的头便贴了过来。
夏秋的敏感被他温柔地捧住,高高挂起,一瞬间想要落泪,说出实感:“我有点怕,今天要不就……算了……”
“嗯?”刘洋吻了吻她的眼睛,睫毛翘翘的可真漂亮,水浇在脸颊上真嫩,好喜欢,像今天摔碎的那个瓷器摸起来滑滑的,“什么算了?你喜欢瓷器摔起来清脆的声音,我明天多买些回来给你摔好不好?”
夏秋躲不开,只能瞧着他,和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个冷漠的公事公办,睡完就走的人完全不一样。
“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我都送给你。”刘洋吻着她,蛊惑她,“沐浴露的味道也不是你喜欢的吧,那就换成你喜欢的。我想要你,你用什么都拦不住。不如用点你喜欢的。或许,我就能离你远点了呢?不过,离我太远,你会很危险的。还是待在我身边,最好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