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把离了心的小团体拆散,让TA们分崩离析需要多久。
项挽青答:一秒。
眼药的时机,上得恰到好处,就会让一盘因为利益而凝聚在一起的散沙,在一瞬间,分崩离析。
项挽青站在原地,目送臭着一张脸、小跟班怎么都哄不好的双马尾离去,感叹一声果然是人性复杂后,就把东堂尽八送到手里的契约妥帖收好。
“今天谢谢你,东堂桑。”
项挽青转眼看向站在原地还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的东堂尽八,真诚道谢。
今天如果没有他,她虽然也能解决,但控制不了后续源源不断找上门来的麻烦。
尽管欠了东堂尽八一个人情,但在东堂尽八的处理下,今后,应该也没有傻子会再凑上来乱发疯了,一劳永逸。
项挽青也只需要处理和东堂尽八之间的人情就好,能省下不知道多少的麻烦。
“不,我不过就是搭把手的事情,倒是挽青你,让我看了一场别具一格的戏码……走吧,跟我去见见福。”
东堂尽八一副看完戏剧还意犹未尽的模样,挥了挥手里的文件袋,示意项挽青跟上。
项挽青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跟上:“啊?”
“你啊……都不知道说你太过识时务,还是太小心客气……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和部长报备一声的,看看后续怎么处理,说不定,还能给你申请点精神补偿下来。”
东堂尽八回头见项挽青一脸茫然,卷起手中的文件袋,轻轻敲了一下,笑着给她解释。
该精明的时候不精明,东堂尽八都不知道要说项挽青什么好了。
而东堂尽八稍显亲昵,也微微越线的举动,反倒让刚才面对双马尾和她的小跟班的霸.凌都面不改色的项挽青,估摸出了一抹不自在。
但很快,又在东堂尽八说的“精神补偿”中,忘了这点小小的插曲。
“福富桑也在,今天不是没有部团活动么?东堂桑,你们怎么还留在学校里?”
在项挽青看来,学校,工作,这两个环境,都是她无时不刻都想远离的。
听到下课的铃声,如果不是赚钱和任务需要,项挽青都恨不得原地百米冲刺,直接冲回到家里去。
所以项挽青很不能理解,在部团活动都没有的日子,福富寿一和东堂尽八放学了还留在学校里干活的行为。
“嗯,学生会里有很多事情,我们合宿还有参加高中联赛的外出许可,很多很多……平时还要训练,也就只能趁没有部团活动的日子,把这些事情处理了。”
东堂尽八走在前面带路,这一通话说的,感觉好像很命苦的样子。
项挽青:“原来是这样……”
好的,瞬间理解了。
社畜不容易,诸事繁多的学畜也不容易。
看来无论哪个世界都一样……
这监控都没有的角落,距离自行车竞技部的办公室并不远,不过几分钟的脚程,就到了。
“叩叩。”
东堂尽八领着项挽青来到自行车竞技部的二楼办公室。
“福,是我。”
咔哒一声,东堂尽八都没等福富寿一的回应,直接推门进去了。
在后面看着的项挽青:“。”
大家关系看来挺好的,都没等里面应声,东堂尽八就走进去了。
原来福富寿一除了和荒川靖友关系好,和东堂尽八也不错……
情报网里刷新了新信息,项挽青默默记下这一点,同时,也给自己添了一分警醒——
她只知道主线剧情。
项挽青不是上帝,也没有上帝视角。
这是个真实的世界……项挽青,视线不要太高,姿态也不要太高。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只会按照剧情的设置刻板走着的纸片角色。
“怎么了?”
福富寿一看着本该去送文件的东堂尽八,正感到疑惑,紧接着,在看到跟在东堂尽八后面的项挽青,神情一愣,然后又问了第二遍:
“怎么了?”
东堂尽八阻止了项挽青想要答话的意图,转而把刚才项挽青遇到校园霸.凌的事情说了一通。
“你都不知道啊,刚才挽青被人堵在角落里了,人多势众,那地方连个监控都没有,还好我恰巧路过……”
没有简洁明了,没有轻描淡写。
相反,东堂尽八说的夸张更多——
把双马尾她们描述得丑陋至极,行径恶劣,就差把人描述到三头六臂,每只手上都拿着欺负人的利器;
却把项挽青反击的情节,轻轻带过,她这个形式上的受害者,只是稍微反击得强烈了一点点。
也着重点明,项挽青被找麻烦,是因为那群自私自利、一言不合就扰人清静的anti分子。
明明白白的,把项挽青从这个无辜又荒谬的无妄之灾中,摘出来。
项挽青:“……”
有那么亿点点夸张了吧……
怎么感觉把她描述成纯洁可怜的小白花了呢……
不过,这种被当成无害小白花的感觉,也不错——不会被所有人防备,将来在必要时刻,扮猪吃老虎、惊掉所有人下巴的反差,感觉也是爽歪歪啊……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在项挽青不断在脑子里幻想自己将来kuakua打脸别人的爽文场景时,听了事情的原委,福富寿一皱了皱眉,没有多说,只是点头表示他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