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凌遥身体一僵,用反应告诉祁仲景他的说话正确。
“是我不对。我没有猜测出你的真实含义。我以为……”
你真的厌烦这段关系,昨晚还借酒消愁,早上就直接要离婚就是因为想起昨晚上自己的行为而恼怒。
祁仲景笑了,特别愉悦,原来是这样。
“遥遥,我真的好开心。”
“放开!死变态。”孟凌遥咒骂一句,“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可孟凌遥的眼神有些不自然,语气越越来越没有说服力,完全和平时孟凌遥真的抗拒时完全不一样。
这怎么能让祁仲景相信对方此刻的拒绝呢。
然后下一刻孟凌遥就被按倒了,整个人跌进床铺当中,身上更是压了个重物。
“我都明白了,是我忽视了你的要求,遥遥。”祁仲景握住他的手,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角,更多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是我的错!是我误解了你的意图,遥遥。”
“我这就满足你。”
孟凌遥的眉眼被祁仲景的指尖拂过,好似在描绘一副绚烂的画。
孟凌遥却好像是默认了一般,闭上了双眼,没有任何反抗。
“遥遥,真的可以吗……”祁仲景有些彷徨,就好像是开中大奖的赌徒那种茫然无措,完全不可置信他就要达成目标。
有些患得患失,那种不真实让他犹豫,又想在和孟凌遥确定一下。
“闭嘴,爱干就,不干拉倒,逼逼歪歪没完没了,烦不烦啊你!”做为被压的一个,事到临头心里本就砰砰直跳,没有酒精的迷惑,他也心乱如麻。
结果对方还在一直叨叨个没完没了,更增加他的心理负担,双重折磨。
“你在叨叨就给我下去,找个会的……唔……”
听到换人,这简直是在刺激祁仲景,他直接堵住了孟凌遥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不想听对方拿刀子片他心脏的话。
祁仲景好似在描绘一副特别美的画,他打开了颜料盒,调好了色彩,用画笔在画纸上描绘了一朵朵绚烂的花,洁白是画纸上,留下了一朵又一朵绚烂的色彩,花团锦簇姹芷嫣红,鲜花娇艳欲滴,连花朵上的水珠都清晰可见,那娇艳的鲜花好似刚经历过暴雨的侵袭,时而有花片落下,时而轻轻晃动。
“好喜欢你,遥遥,看着我,我的……”
这幅画,特别美,让祁仲景爱不释手,一遍又一遍去描绘他的色彩,一点点一抚摸画里花朵伸展的根茎叶片,他的眼里只有这绚烂的画。
“好美……你可真漂亮。”
吸引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我的……我的……只能我的。”
今天早晨似乎特别的长,长到祁氏迎来了老板的翘班,老板没来上班,中午才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
孟凌遥如愿被睡了,还是很多次,多到他眼皮睁不开,浑身疼得厉害。
昏昏沉沉晚上才从睡眠中醒过来,这次可不像早上头疼了,而是浑身都疼。
真的……被睡了啊。
虽然早有准备,孟凌遥还有些不得劲儿,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得劲儿。
他感觉自己和那捣蒜器没什么区别。
哦,还是有区别的,捣蒜器是各种死物做成的实物,而他是活着的人,身体感知很强,所以现在一醒身体各种反应全是涌进他脑子里。
这也让他身体很难受,特别是某些不可言说的位置。
“喝点粥,你有一天没吃东西了。”一道带着吃饱喝足的餍足的家伙温声细语说着,似乎一直在等着他清醒,看他眼皮眨了几下立马殷切上来。
孟凌遥浑身疼的厉害,心情就不美妙,再加上是始作俑者的话,让他烦躁感加倍。
他颤颤巍巍举起一只胳膊,对着祁仲景竖了个中指。
祁仲景仿佛开窍了一样,握着那只手亲了亲,怎么亲都不够,完整吃到肉并且还是吃了好几回,特别让他愉悦。
孟凌遥嫌弃的缩回手,在被子上蹭了蹭,好似担心感染什么病毒,看笑的跟朵花儿一样的祁仲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我饿了,死变态。”
他说了一句话,才听见自己的嗓音都变得嘶哑了。
他妹的,怎么会这样。
祁仲景迅速去楼下端了一碗一直保持着常温粥,轻轻把孟凌遥半扶起来,随时观察对方的脸色。
嗯,很臭,很不爽,很想做掉他的表情,真好猜。
第一次到底他有些失控了。
第一次吃到肉,兴奋过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