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先喝点粥。”说这话祁仲景难免心虚,不自觉的摸了摸鼻梁眼神更是飘忽不敢直视对方。
孟凌遥能说什么呢,又想给祁仲景竖中指,但又怕恶心到了自己。
真憋屈,汰!
“我喂你。”祁仲景殷切伺候,让孟凌遥有一种重病在床,孝子贤孙在病床前仔细照顾的那种感觉。
想到祁仲景,再想想自己,孟凌遥是又气又想笑,又怕笑出声扯着浑身伤口,憋的格外难受。
一勺一勺把一碗粥喂了大半碗,最后还剩点底儿,孟凌遥不吃之后被祁仲景吃了,毫不见外。
补气血的,微甜。
孟凌遥瞅见了也没说啥,毕竟只是剩饭罢了,更何况他被吃的更不可描述的位置都吃过。
把碗放到一旁,给孟凌遥擦了擦嘴,祁仲景就坐在一旁直勾勾的看着孟凌遥假寐休息。
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腻。亲亲老婆软软的香香的,现在还多了一个好好吃的。
孟凌遥还活着,不是死人,那么明晃晃的注视他很难察觉不到。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了祁仲景那家伙一脸傻瓜式对着他笑。
“……”有种想要扇对方几巴掌,但想到死变态好无下限的情况,又怕一巴掌给对方扇爽的无力感。
孟凌遥:磨牙.JPG
“是渴了吗,喝点水?”
“不喝。”
“要去卫生间吗,我抱你。”
“不去。”
“身上疼?我给你抹过药,吃片止痛药吧。”
“你很烦。”孟凌遥不是很愉悦的皱着眉说了一句。“闭嘴!”
祁仲景闭嘴了,可是还是直勾勾看着他,孟凌遥死亡视线回看回去。
再看,戳瞎你的眼睛。
祁仲景撑着头躺在一边看着他,指尖轻轻触碰孟凌遥的一缕头发,“遥遥……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孟凌遥盯着他,祁仲景继续说,“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的机会。”
或许,祁仲景也在思考他母亲说的话,错误的开始会有错误的结局,那么他们从新开始呢。
遥遥会做出那种选择,是不是……心里也有一点点接受他的意思。
孟凌遥闭了闭眼,偏头抽走了被祁仲景捏在手里把玩的头发,“我不喜欢你,不需要你的追求。”
很不合格,无论是对方作为他所谓的金主还是炮友都极为不合格。
哪哪不满意的孟凌遥特别不客气。
祁仲景好似那大受打击的小狗,整个人都响起一个凄凉的二胡音,那健硕的身躯都无端的缩小了好几圈。
“我会履行我们的交易。”当祁仲景大受打击的时候,孟凌遥却慢悠悠来了一句。
登时,祁仲景就精神了,那不就是维持他们的婚姻关系。
也好,只要孟凌遥不是想着离开他就可以,他完全可以接受,维持现状而已。
“好。”祁仲景轻轻搂住孟凌遥。
就以100次吧,孟凌遥心里盘算着,这个合约到期时间。
祁筝给的选择,他那个都不想选,毕竟他和祁仲景的约定,不应该以祁筝给出的选择结束。
若是祁仲景自己给他两个选择,他肯定选择那个离开的,但祁筝的选择不重要。
祁仲景窥视他,想要睡他,他可以满足,所以100次是孟凌遥自己盘算了一下,给的一个接受限度。
他不可能一辈子都耗在祁仲景身上,另外祁仲景带给孟氏的资金,也会按照正常利息核算,就当对方给他的贷款。
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就当祁仲景给他帮助的报酬。
今天,第一次。
心里在日期表上画了个圈。
心情就平静了下去。
也就完全能接受这个事实。
祁仲景不知道,只觉得孟凌遥或许已经重新接受了他们的关系。
已经醒了,一碗粥下去,消化一会儿后自然会有点想上厕所,孟凌遥掀开薄被子想要爬起来,祁仲景比他先动作,柔声细语道,“我抱你。”
那副照顾伤残病患的态度真让人恼火。
“滚,我没残。”孟凌遥沉着脸,瞪了一眼殷勤的祁仲景。
虽然浑身都疼,好似被碾压了一样,特别是腰被压的又酸又涨痛,身上被啃的没一块好地儿,可他还没有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好似瘫痪了一样,啥事儿都要祁仲景帮助。
踩在地面上,脚软无力,若不是祁仲景扶了一把,孟凌遥得一屁股坐在地面上,给本就饱受摧残的臀部又遭重击。
“……”孟凌遥磨牙,憋屈极了,对于始作俑者简直很想踹两脚出出气。